别看只是在邪魔塔中镇压十日,但别忘了徐勤可只是一个普通人,根本抵挡不了魔气的侵袭与心灵的摧残,邪魔塔对他也起不到历练的作用,十日已经是普
通人的底线,哪怕多上一时三刻,徐勤都会因此而或疯或死。
十天后云逸晨出关,望着摞成小山一般的礼物和厚厚的拜帖,无奈的摇了摇头。
他并没有打算在北宗国久留,对官场之上的虚与蛇委更是极为不喜,所以并没有回帖拜访的打算,只是告诉管家按照拜帖上的名单,将这些礼物统统退换回去。
来到后花园,云逸晨发现墩子正魂不守舍的呆坐在湖边的石桌上,目光呆滞若有所思不知在想着什么,想到兴奋处还会发出呵呵傻笑,想到郁闷处却又长吁短叹。
墩子这段时间并没有回军营,现在并无战事,回到军营也是无所事事,况且以云逸晨现在在军中的威望,也不可能有什么人会来找墩子的不痛快。
“怎么了?”云逸晨来到石桌前坐下,疑惑的看向墩子。
这时墩子才发现云逸晨的出现,连忙叫了声师父,
起身向云逸晨请安。
云逸晨示意墩子坐下,见墩子没有回答他的问题,便再次问道:“怎么了,魂不守舍的。”
墩子吞吞吐吐了半天,鼓足了勇气刚想回答之时,云逸晨的管家走了过来。
“禀侯爷,澄玉公主来了。”管家说道。
一听澄玉二字,本来还有些无精打采的墩子立刻来了精神,一扫之前的阴霾,惊喜的向门外望去,恨不得立马起身相迎。
而这一切,全都被云逸晨看在眼里。
云逸晨笑着摇了摇头,也终于找到了墩子魂不守舍哀喜交加的真正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