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时候皇爷爷给我讲过,人死后会化为星星,永远在天上守护着自己的家人和爱人。”
“他会看到的。”
屋外雨过天晴,星子在天上格外的亮,偶尔蝉鸣几声。深青色的天,苍茫寥落,少有几许流云,只是天上的星子一直在闪着。
宫里待着实在无趣,惠娘天天看着这不让做,那不让做的。惠娘越是不许,欧阳梦便越是想出去,成天喝茶赏花,叹明月的,诺大的后宫只有自己一个,或好或也不好。
“叹那人情世故多冷漠,只叹我空闺独守世情薄…空消
消花落人亡月清明,人生当世需得及行乐,遥望不知何所尽。金樽对月,空嘘啼,人生如戏当如棋。”
台上人唱的是幽闺记,台下人听的美人寻。
欧阳梦坐在戏楼二楼天字间,正对着戏台隔一间的位置,这间可是花钱买不到的位子。
“这镜戏楼也算得上京城上顶顶的戏台子了,听说当今皇上做太子的时候都是流连于这仅春楼里…”
欧阳梦那间正下方那桌应该是西州来的商队,就在这权贵消遣,官宦遍布的地方正大光明的谈起了当今圣上做太子时候的事儿,还是空穴来风,平白生出来的。
她喝了口茶,台上戏刚刚唱到第一场,还“怨”着,没甚意思。如今有这些八卦趣事,欧阳梦当然是乐得消遣。她摆摆手,示意身旁候着的小二换壶热茶来,顺带给台上正唱到泣泪的角儿,点了盏天灯。
“时亡是去事落空,不是时事当是己。不免到书房中将经史检点则个。玉琢千万当成器,万里前程唾手期。一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