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素又说:“你知道那么多,肯定不只是大将军的儿子吧。”
“哼,都不重要了。”莫超嗤笑。
于晔向钟处勤复命,张少聪闲着无聊就吃着残羹冷炙,他心疼今早扔掉的半碗馄饨。都怪钟处勤,为什么要连夜审问啊?结果好不容易吃到的馄饨全变成剩菜了,只好扔掉了。
今天就更惨了,送来的早饭全是凉的,他忍着性子吞掉冷饭。果然是他人微言轻命苦,平白受人气。
莫超戏谑道:“张主事,一夜不见,都生出乌眼青了。”
张少聪忙照镜子看,果然眼下有团黑。“哎哟。”
“不说那个了,今日要上奏了。”
张少聪摔了镜子,“等等!上奏?”
莫超笑着说:“是啊,都拖到地老天荒了,圣上他不催促,就没人记着有这事吗?”
张少聪说:“当然不是。”
杨素说:“我们等郝侍郎答复,这事就算完了。”
“这就完了……”
张少聪觉得草草了事,还有诸多不妥。
莫超毫不犹豫地打断他,“期限过了,更是该了了。”
他们三人到郝敬宣那完完整整地讲了前因后果,并将文书交一干主事、主簿、掌固、令史复核。待这一圈人画押了后才能呈交天子。
临了,于晔还叮嘱道:“此事事关重大,一切全要小心。莫正,我有几句话嘱咐张主事。”
莫超和杨素知趣地到外面等。
张少聪讶异,“于、于郎中,什么事啊?”
一到于晔跟前他就成了孙子,话都不会说一句。
于晔说:“圣上问话你就说,他不问,一个字别多提。你是刑部主事,无需出头,反教人拿了我们刑部的把柄。”
张少聪点点头,“是,卑职不会辜负郎中的好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