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去。”夏小霏瞪了他一眼，接着倒酒。

她不搭理了，他却接着说：“联盟是好事。本来琴棋书画就是一家，而且水墨画家，常年被国风文化浸泡，他们比普通人更容易对古琴产生兴趣。我是说，这事你找画西洋油画的，准保没戏。”

夏小霏赞同，又问道：“那顾离枫为什么不想利用呢？”

“小枫不想利用的是义卖这个噱头。”白剑羽顿了顿，“他是希望义卖就说义卖，他愿意参与义卖演出，却不愿意借此提出自己。”

“但我同意你的想法，若我是你，我也会用这种噱头的。”

“人多嘴杂，小枫是不想被有心之人借机诟病。”

“恩。”夏小霏想了想，她也能理解顾离枫，跟文化人打交道就不像他们商人那么简单粗暴了，比如她去买画找的林梅阳。文化人的任性，与他们商人的有钱任性，是完全不同的，“那你又为什么要策划这样的义卖雅集呢？”

“因为好玩啊。”

夏小霏：“…”

季浅月调动起现场气氛：“顾氏琴派一直以中正平和，雍容典雅的风格著称，在琴界声望显赫，顾先生作为琴派五代嫡传的公子，更是完美继承了顾派的特点，且融合了各派的技巧，琴技高超。”她环顾四周，最终将目光落在顾离枫身上，“听闻顾公子有‘八指惊涛’的称号，不知今日有没有机会一见？”

随即又面向全场：“顾公子也参加了今晚的慈善义卖，再他挥笔动墨之前，我们先让他弹奏一曲好不好？”

场下掌声四起，伴随着喧嚣。

夏小霏明白了，为何白剑羽同她说那么一番话。这些都是安排好的节目。在潜移默化之中，做到了“义卖是义卖，宣传是宣传”，根本不用去打什么“广告”，只要顾离枫琴音起，无人不为之沉醉。

顾离枫的控场能力，她早在尚阳就见识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