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记:长空黯淡连芳草,我也不知好不好。
话里有话,似在提醒她什么。
“您的画价格很高…”
林梅阳打断她:“但是有钱人也很多。比如你。”他指了指夏小霏,“你来找我,是为了要画吧。”
她从气质上就不像是学生,几句话下来已经暴露出外行了。
夏小霏索性直说:“我是很欣赏您的‘墨竹图’的,希望能买到一副。”想了想又补上句,“我想将您的画作挂在墙上。”
林梅阳脸上满溢着温和又亲近的笑意,点了点头,他左手缓慢地捻着长须,就那样安然地看着夏小霏,像是位老师望着自己最得意的学生那般。
夏小霏以为他答应了。
可下一秒,老头子却说出了打破她认知的话:“我的画早就不随便出售了。”明明保持着温暖的笑容,
话却说得决对,毫无转圜余地,“为了防止市场泛滥,你要知道,我们画家,一旦自己的画作流入到市面上太多。”
他顿了顿,字字清晰:“那就不值钱了。”
是这么个道理没错。
“没有商量的余地吗?”
林梅阳笑了笑,那副笑容仿佛是邻家的老爷爷一样亲切,他指了指屋角落里的旧式落地钟:“你还有三分钟了。”
逐客令。
那就是说,没有商量的余地了。
夏小霏点了点头,也保持着脸上礼貌的微笑,她优雅地对着林老先生鞠了个躬:“非常感谢您,那么我告辞了。”
“请自便。”
夏小霏走到门边,推开门时屋外的阳光便照射进来,她站在逆光之中,又回身对林梅阳说:“您的墨竹图对我来说很重要,所以我不会放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