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女儿是什么人难道我做父亲的不知道?”
金罗神对杜未道:“你父亲身体不舒服,叫人扶他回去休息!”
陆金凤上前道:“未未……”
“娘应该叫我奕彤!”杜未打断陆金凤的话说。
陆金凤生硬的道:“好!奕彤,瞿奕彤!”
有人进来道:“禀报宫主,天凤门邱门主派人送来拜帖!”
又有一人来报白家堡堡主白项涛送来拜贴,瞿岁道:“都回话三天后接见!”
“是!”两名护卫退出去。
金罗神对杜未道:“你父亲要处理事物,我们先回房歇息!”
杜未和金罗神走后,瞿岁失魂落魄的坐下,陆金凤把瞿岁的手拉在手里道:“既然奈何不了他,就先忍一忍!再想别的办法!”
“我是担心女儿,我清楚当年金罗神如山中猛虎,不但无敌,而且做事无情!白天喝鹿血,吃蜈蚣,金蝎,金蝉……夜晚……哎!”
陆金凤道:“可怜了未未这孩子!”
这时赵文进来道:“宫主,飞鹰堡堡主花乙申到了。”
“先用铁链拷起来关进牢中!三天后再说!”
“是!”赵文退了出去。
月上柳梢,阁楼上金罗神坐在床上,杜未站在他身前,抬起手来,纤纤玉指抚过,衣裙一件件脱下。
京城,中,刘月上了红台,高声道:“我给今夜到场的各位道爷,阔气夫人,公子,还有各位到场的才女带来一首歌!”刘月说着抱了抱拳,又做了个万福,在台上开始唱:
青春坠落在旧梦沉醉亦赌明天。
怪只怪当时随梦东游止于开言。
若不开言,心中怎么挽留。
就让这相识当做多情恩怨。
就让再见再次沦为弹指云烟不堪回首。
从此以后习惯于独自清欢孤芳自守。
何来情由。
如期坠落在旧梦沉醉亦赌明天。
……
情无来由,情来也无由,无情由。
刘月唱完,做了个万福,毛青和花自芳随着客人们在台下鼓掌叫好。
刘月下台,毛青道:“不知道杜未现在过的怎么样了,不知道为什么,听你唱的词,感慨特别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