慌失措再次奔逃,绿色的汪洋掀开波浪,领头羊也想找地方躲藏,却没挣开脖子的缰绳。
看到两者离开的方向,银发老者眉头微皱,不禁出言提醒:“殿下,你记错了吧?那里是出城的方向,你的行宫在那边!”
“没记错!”夜阳遥遥摆手,朗声回道:“我的修为突破,心情甚佳,想到内城游玩几日,这方向正对。”
银发老者苦笑摇头,叹道:“哎,终是孩子心性。”
…
皇城北部,皇子行宫,修炼的静室里边,盘坐着潜心修炼的蝶舞,忽然她睁开了双眼,眼中闪过落寞之色,喃喃道:“算算时间,殿下已经应该出发了吧?”
“殿下这么聪明,又这么刻苦,以后肯定更厉害,作为他的侍女,我也要刻苦修炼,不能给殿下丢人!”蝶舞点了点头,眼中充斥坚定的
目光,继续着苦修。
…
皇宫,后宫,韩清兰粘着针线,正在为两兄弟加工,缝制两件冰蚕丝的外裳,针尖却刺破了指头,鲜血滴上了布料,又顺着布料落下,衣裳上纤尘不染。
“姐姐!你怎么这么不小心呀!”旁边端来药粥的韩芸,见状急忙拉过韩清兰的手,放在掌中用丝布包扎,埋怨道:“我才离开多久,你就这么闲不住了!真是难伺候!”
“我就是无聊而已。”韩清兰却笑着摇摇头,打趣道:“你要是嫌我难伺候,倒不如去伺候别人,看你老大不小了,我为你寻个婆家如何?你喜欢什么样的?”
“哎,不知不觉间,当年跟在我身边的小丫头,已经变成了大姑娘。”韩清兰说着,突然有些感伤,摸着韩芸的脑袋:“芸儿,地妖城年轻俊才不少,你要是看上哪个,就直接给姐姐说
,姐姐给你说媒。”
韩芸摇了摇头:“我就想一直陪在姐姐身边。”
“傻孩子…”
…
皇宫,前宫,御书房,夜长风提笔忘字,毛笔在纸上顿了许久,才摇了摇头,苦笑出声:“真不让人省心,小黑,那孩子在外边的时候,就靠你来照顾了。”
“陛下放心,交给俺好了!”书桌前方,厚重的声音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