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弟啊,我这是一双画画的手啊,商业那等俗气的东西,你忍心让你哥这双手沾染吗?”墨深怀抖了抖手,开始卖惨。
墨深不动声色的抓着小栗子的爪子玩,一边说道:“我是病人。”
“景枫说你现在去工作没有任何问题。”身体倍儿棒的那种!
“我受的是内伤,需要好好休养,不能操劳伤神。”墨深立刻否认。
“你……你一定要这么绝吗?墨深!”墨深怀站起来,牙齿咬的紧紧的,像仇人似的盯着墨深,恨不得掀开被子跟他打一架。
咔~
顾暮情推门,见到的便是兄弟两个剑拔弩张的场面。
她有些纳闷的走上前,喊道:“大哥来了。”
“嗯哼。”墨深怀别扭的应了一声,眼睛依旧不放过墨深,直勾勾的盯着他。
“嘶,暮暮我伤口好像又痛了!”墨深松开小栗子,突然捂着自己的心口处,眉头拧得跟锁一样。
“怎么又痛了?”顾暮情心急的走过来,给他轻轻的揉着。
这段日子墨深总是喊痛,她也知道这是内伤,肉眼看不出来伤势,所以只能凭墨深自己的感觉来判断他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