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准备去边防营卫生部看肖鹤。
“阿惑,肖鹤他……”楚烈念到肖鹤的名字,总觉得有些拗口,两个人的名字读音有些相似,阿惑肖鹤傻傻分不清楚:“他还没醒过来,但是已经度过危险期,以后会慢慢好起来,你不要担心。”
宋橘子撞开楚烈,走到苏惑身后:“你的脸还没好,以你的脸有伤为借口,去卫生部找他应该没有什么大碍。但是现在肖鹤没醒,天色已晚,先回宿舍休息吧!”
“是吗?”她怎么没想到这一点,听到宋橘子的提议,心里瞬间乐开了花。
宋橘子见她破涕为笑,也跟着笑起来。
“切~”楚烈站在身后,用他那双极大的眼睛翻了个白眼,还顺带打了个哈欠。回过神,瞥见威泽明手里提着一个鼓鼓的包从训练场入口处经过。
他埋头疾走,并没有发现训练场入口处的三人。走出边防营大门,坐上车直奔二圈二十栋。
二圈二十栋,算得上能与首圈一栋相媲美的宅子,只是没有首圈一栋看起来有诗意。从门外到院子中,五步一岗十步一哨,戒备森严。
表面上种了很多花花草草用于修饰,却没法给人带来美的享受。不知为何,这里的气氛总给人一种很紧张的感觉。
威泽明的车抵达二圈二十栋时,天色已经完全暗淡了下来。警卫员看清威泽明的脸,便带着他往别墅里走。
跟随警卫员一路走进这栋别墅的书房,威泽明立刻关上书房门,激动地看着书桌前的范德金:“指挥长。”
“你来了?今天有什么收获吗?”范德金揉了揉疼痛的眉心,将满是褶皱的手覆在书桌上,手掌之下,正是夏饶澜看到的长生基因研究项目重启计划。
“指挥长知道一件事吗?”
说实话,范德金并没心思听他讲废话。他这些天一直在烦恼,该怎么搞到楚烈的血液,皮肉或者是毛发之类的物品。楚烈警惕性高,对他还带有敌意。
想到这里,手掌下的重启计划变得格外烫手。
“什么事?”范德金的语气变得格外不耐烦,手掌猛地拍在桌上,怒道:“出什么事和我有什么关系,研究室建好了,李杲也做了万全的准备。只有我的研究体迟迟搞不到手,我还有什么心思烦别的事?”
威泽明眼神沉了沉,讨好道:“指挥长先听我说。”
“说。”范德金没好气地回道。
“l区出事了,听说兽人潮进攻l区,在这期间,有一个长生者被咬死。”
“什么时候的事?”范德金的头瞬间不疼了,来了精神。
“就是今天的事,l区边防长肖鹤逃过来,请兰岸回去主持大局。他受了重伤,暂时会在我们区休养。”
“他在我们区休息,关我什么事?难道还要我这个指挥长去伺候他不成?”最近因为楚烈的事,范德金变得易燥易怒:“他们l区都自身难保了,还在别的区耍什么威风?”
“指挥长。”威泽明耐着性子,他能不能听自己完整说一句话?要是懂得倾听,也不至于动这么大的肝火。
“还有什么事?”指挥长怒道。
威泽明没有多说,将自己手上的包放在书桌上:“指挥长,打开看看,有你想要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