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村支书一样,就想千千万万个正在这条辛酸的道路上走的人一样。
简远并没有对余卿卿的想法给予肯定或批评,手上的动作流畅而有章法,将所有要记录的药品记录完归纳好,起身走到窗边。
“给我一些具体的计划,否则我很难根据你的想法去配合你的工作。”简远摆弄着窗边小方桌上简易的茶碗,倒了杯凉茶给余卿卿。
“我想带动这里的人促进经济发展,以推动非遗文化为目标,打造属于这座寨子的文化景观……”一说到自己辗转想了一晚上的策划,余卿卿就兴奋得滔滔不绝。
可说着说着她猛然顿住,有惊愕转为惊喜。“学长你答应我了?!”
被慢半拍的余卿卿可爱神态逗得绷不住,简远莞尔,眼神柔软得有一丝不明显的宠溺,而后唇边轻声咀嚼了几个字。“小糊涂蛋。”
余卿卿没听清,站起来走近简远。“学生你说啥?”
简远见余卿卿凑近,一秒恢复到冷淡模式,避开她错身走到自己的药箱旁,拎起药箱挂在肩上。“写一份详细的企划案给我吧,我先去工作了。”
说完也不等余卿卿回答,人已经走出门槛,径直下了楼。
余卿卿追到门口对简远的背影挥挥手。“好的学长,我今晚就写。学长慢走,学长辛苦了。”
见人家不搭理自己,踩着不轻不重的步伐坚定下楼。余卿卿又趴到二楼木扶手旁,以手围喇,高喊。“学长我会加油,不会让你失望的。”
简远顺着斜坡小路往寨子深处走,背对着余卿卿并没有回头,只是隔了好久,他突然抬手对空气挥了挥,似在回应余卿卿。
余卿卿像得了鼓励般,兴高采烈去跟宋笛和其他几人汇会合,展开了一天的新工作。
而余卿卿的第一项任务就是,观摩和学习织布、染布、刺绣等过程,这是推进非遗文化的重要组成部分之一。
余卿卿作为“硬广大使”自然要在镜头前,多留点文化产物精美的制作过程。
这项任务听上去唯美文艺,可实际操作起来就不是那么回事了。
在织布染布前,余卿卿和当地手艺最好的几个大婶子,一起去搜罗了一些染色和织布的原材料。
虽然只是为拍摄做做样子,采摘的数量并不多。可作为从没干过农活的城里孩子,第一步就栽在了刨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