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人要怎么处理?”打开定位,凯文查看了关押那位副教授的具体位置。
这么短的时间,那人竟然已经逃到了澳大利亚。看来也是清楚自己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早就做了准备。
严骢在长久维持的姿势中缓慢抬头,深邃而幽暗的黑瞳似暗无日的深渊。眯眼的动作,让那深渊更狭窄不见底。
严骢以为自己从来都不是一个嗜血的人,可怀里紧闭双眼的女人昏迷不醒的样子,充斥在他的脑海。
就算她晕倒与那位副教授无关,可他的迁怒无法抑制。
这一刻,有股难以控制的冲动,冲刷进严骢的脑子,让他几乎丧失理智。
“喜欢跑?那就断了手脚筋丢到公海喂鲨鱼。”
凯文屏息,在整个车厢低沉的气压中缓缓转头,“你确定?”
凯文看着严骢,见他久久未意识到自己了什么,最终眼神落到了余卿卿的身上。
凯文的行为无异于一种无声的劝诫。
虽然严骢并没有抬头,但兄弟之间的默契,让他清楚的知道,凯文想什么。
卿卿一定不喜欢那么残忍的他,凯文在帮卿卿劝自己。
严骢沉默,在无法转移的视线中,瞳孔里倒映出余卿卿略显苍白的脸。终于还是改变了惩罚的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