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期待又害怕,偷偷看热闹的人倒是比严骢看上去更紧张。
就连魏陶、余国然、宁溪坤,也不同程度地感到压抑。
魏陶作为余卿卿十多年的闺蜜,几次与她经历过最糟的时刻。虽然中间有几年错过了她的人生,但魏陶相信,她应该是了解余卿卿的。
可是心里兀自将严骢的话替换成求婚请求,作为娘家人,魏陶怎么都觉得膈应。
无法接受的不认同感齐发,让她比其他两个人更紧张。
最苦的黑咖和酸奶的组合,你喝一口试试。
余国然抿着唇,下垂的视线就没有从余卿卿的发顶移开过,等待着他的宝贝的抉择。
但他依然希望,他的宝贝,不要做出伤害别人的事。
只有宁溪坤,他什么都不管,也感受不到别人的想法。
他纯粹是因为自己紧张,他害怕余卿卿对那个凶巴巴的大叔温柔,把他唯一的优势也剥夺。
他怕余卿卿对那个大叔露出温柔亲近的一面,他怕余卿卿与他的距离因为这样一个大叔的介入拉远。他怕的现在“唯一”的身份会变质。
所以宁溪坤心里紧张得无以复加,不比严骢好。
但宁溪坤可能跟所有人唯一不同的地方就是,他从来都是个沉不住气,也不会默守陈规的人。
“姐姐,我…我们去吃水果好不好?红提…红提看上去很甜。”宁溪坤握着余卿卿的那只手,紧了又紧,吞咽的动作让他的紧张是所有人中最明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