臧欣欣打到半夜就说犯困,坚持不下去。还好人来的多,童蕾顶上了,输了算蒲素的,赢了都是她的。臧欣欣下来时筹码就赢了三千多交给童蕾了。
臧欣欣和蒲素说想回去,其实蒲素在这边耗一晚上也觉得没啥必要。于是把vip卡丢给了阿豪,让他明天统一结账,他们这边由服务员拿着手牌下去统统把账都挂到阿豪头上。
回到古北两人也不用洗澡了,美美的睡了一觉。第二天还在睡梦中,藏欣欣的电话响了,是她妈妈来的,嗔怪臧欣欣昨天怎么没来,害得她和她爸爸一夜没都睡好。
臧欣欣也是睡眼惺忪,电话里解释了几句,就挂了。两人一直睡到中午才起床,然后臧欣欣开始收拾东西准备让蒲素和她一起回去。
这时候蒲素反而犹豫了,不怎么想去。只说仓库里还有事情要处理,等会先把她送回家,等过一两天他再去。
臧欣欣一听立马就不愿意了。哭着说对蒲素一直没啥要求,就唯一这个事情,也是为了和家里交代,结果……
她这么一搞,蒲素也是没了办法。车后备箱里原本就准备好了东西,于是换了衣服和她下楼,路上找了家面馆,吃了一碗焖肉面。然后直接开到臧欣欣楼下,他正在考虑往哪里停,就听到楼上她妈妈在窗户上喊,指了一个地方让他停在那边,看来她是早就想好那个位置了。是配电房边上。
等到他和臧欣欣拎着东西上了五楼,丈母娘已经开了门,还有两双拖鞋,让他们换鞋。进去后蒲素才发现,其实她家这个房型很标准。两房两厅,从这个小区的外观来看,不像是商品房小区,但是房型显然是新房型,客厅很大而且有就餐的区域。阳台朝南,然后两个卧室一南一北,臧欣欣是在朝北的小卧室。
厨房不大不小,反正是够用了,卫生间挺大,还装了个浴缸。厨房里到处放着成箱的营养品和土特产,应该是病人孝敬的。
她家看不出来是一个知识分子家庭,布置的不好也不坏,臧欣欣的房间也很简单,一张床一个衣柜,一张书桌。
臧欣欣爸爸不在家,要到晚上才回来。蒲素放下带来的烟酒糖茶,她妈妈嘴里直说臧欣欣爸爸不喝酒不抽烟,就是喝点茶,带来的其他东西都浪费了。蒲素其实之前就知道,但是不带这些又带什么呢?总不能空着手来吧。
然后她妈妈拉着臧欣欣到她房间窗户看,正好能看到蒲素的车,据她说这个位置是她几天前就问过小区值班的。过年了桑海炸高升,这个位置上面有个配电房的房檐当着,飞到天上的爆竹掉下来落不到车上。
蒲素听到这里莫名心里一暖。这种斤斤计较的样子非常市井,但是非常真实。不管是不是赤脚医生上来的,起码臧欣欣妈妈也还是珍贵医院里的医生呢。
想到炸鞭炮,他悄悄问臧欣欣家里过年放不放。臧欣欣就说她家就她一个女儿,没人放。这种事应该是儿子做的,所以她们家也不放。
蒲素听了就要出去买点烟花爆竹放放,他还是挺喜欢玩这些东西的。从小就喜欢,大了财务自由了,除非想不起来,想起来了还是很想玩。
于是过了一会,说去看看年货再去转转。臧欣欣妈妈虽然嘴里说着家里都准备好了,还是跟着一起下楼出去逛逛了。
因为当时属于郊区,蒲素是实在不认识路。也不知道哪里是附近的热闹地方,还是她娘两带的路,到了一个具有明显城郊特点的所谓中心区域。有好几个烟花爆竹销售点,蒲素买了不少。她妈妈在旁边就一直说买的太多了……
然后又去逛了农贸市场,蒲素不顾她妈妈的反对,高价买了十来只每只四两以上的大闸蟹。他自己不喜欢吃这个,最多只一只。只不过臧欣欣喜欢吃,而且过年在她家蹭饭,不加个菜他总觉得过意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