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开车的人胆子大。如果会开车绝对不会有这种动作来对驾驶员。她们大概以为是自动驾驶，或者蒲素可以用意念进行操控。

好在也没事，路上没什么车，他也开的不快。臧欣欣到是美滋滋的靠着问蒲素，她是不是很黏人？她妈妈说她从小就黏人，是不是蒲素以后会觉得她太黏人了，觉得烦……

蒲素心里对“以后”这个词不以为然。过往经历告诉他，果断不会有什么以后。好在臧欣欣也识相，没有提孙莉的事情。大概觉得今天提不大好，而且已经这样了提也没用了。在她看来，蒲素自然对她喜欢的是不要不要的，前任的事只等蒲素自己去解决了。

到了她家小区门口，大铁门还是关了。蒲素就生气，这么早管什么门。臧欣欣就说晚上十点就关了，乡下地方就是这样。

蒲素没说什么，心里想这真是乡下地方。于是下车从后备箱拿东西，帮着一起拿着进了小区。还没到她楼下的时候，又拉住蒲素说舍不得回去，不想回去。

接着两人手里拎着东西在绿化树下面又是一阵缠绵……

这时候蒲素心里有点烦。好像他开了个头，啥时候结束就做不了主了。

他本质是极度自我的。最理想的关系是收发自如那种，在他需要或者不需要的时候都恰到好处才行。孙莉就很拎得清，当然她也不是通过察言观色才这样的，而是本性如此。

除了孙莉，他理想中的关系最好是不像朋友那么单纯，也不像情人那么复杂。在一起就是爱人，分开了就是陌生人。只不过那时代还没有正经女孩愿意这样。翁微微和他有点那个苗头，也没让他有什么太多兴趣。主要还是两人相遇的场所和她的职业，让他从不往那里去想。

好不容易把臧欣欣哄上楼，耐着性子在楼下听着她的脚步声一层层上去，楼道灯亮起，等听到开门声以后，和昨天就不一样了，房间灯亮起，探出身子像他挥手。蒲素也朝她挥了挥，然后假装恋恋不舍，走两步回个头再挥手。

其实他早都等不及了。

一走出臧欣欣视角他拿出电话问大哥在哪，自己马上过来。大哥就说老马已经走了，白经理还在，包房里人少没气氛，他又叫了几个人，蒲素问清楚了地方就赶过去了。

这边一放下电话，那边电话就又响，臧欣欣打过来的，问他之前和谁在通话，那语气竟然有点查岗的意思。其实人家女孩子初涉人世，哪里搞得清他那复杂的念头。

在她看来既然谈恋爱了，男男女女在一起不就是这样吗？她认为经历过之前发生的那些，自己有了资格和权利过问对方。如果不是这种关系，你打算求她过问她也未必懒得正脸看你。

蒲素就说大哥打来的，在香樟花园茶坊等他谈关于她调动的事。臧欣欣听了又是感动，说其实她不急，再锻炼两年调过去也一样，如果不好办就不要去求人了。

蒲素听了她这话总算觉得她人还是不错的。电话了告诉她说没有不好办的，这事必必须成。

最后又说了一些诸如睡前要想我哦，眼睛睁开第一个也要想我哦……

因为我也会这样想你哦……

总而言之就是类似这种不知道以前和多少人说过的瞎话他是张嘴就来。有的话配合什么语气和动作，后来都形成了模式。在什么时候有些话必须要说出来，他确实是把泡妞套路当成了模板设置。

这种话要是录下来他自己听都觉得恶心。但是女人们不呀，越听眼睛越亮，笑容越甜美，隔着听筒都觉得空气是甜的。

然后蒲素让她去洗澡，早点睡觉。明天醒了给自己电话，然后对着手机互相么么哒了几下，就道了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