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乐听了就不说话。蒲素这种自己被表扬以后把别人也拉上的本事是不小的。
两人边喝边聊。今天下午和童蕾去庙里烧香,原本想抽签的结果庙里没有签卦,让她很是失望。蒲素就不以为然,说道:“穷算命富烧香。”
命有什么好算的,真要是信这个没事多去烧烧香比什么都强。其实在他心里是一样都不信,但是他也不干涉别人,这种事情个人想法不同,你认为没意义的事情别人未必这么想。只要不影响到他,比如在他周围摆放宗教法器或者搞出那种氛围,他是不干涉的。
蒲园就常年点沉香,兴趣好了阿和孙莉会自制线香,把沉香清洗干净了,主要是腐朽的烂木用香刀剔除,然后研碎加上天然的榆树粉做粘合剂,按照百分之十的比例添加,制成面团一样以后塞到大号注射针筒里挤出来。阴干以后,这种线香只要你闻过一次,市面上添加了各种东西的化学香就再也闻不进了。
但是阿和孙莉她们完全是出于对沉香的迷恋,和什么宗教毫无关系,单纯就是品香。后来有日本过来的电子品香炉,虽然少了用香道灰埋炭点香的仪式感,却是更方便了,香刀切一点碎屑放到银叶片上,只一点点就能烧几个小时,那种淡香充斥着一屋子。
过年俗称年饱,其实也就是因为桌子上菜太多反而没了选择。他两现在就着几样卤菜吃刀嘴里感觉香的很,比正儿八经的桌子上吃感觉美味了许多。
蒲素喝了一瓶又去要去厨房温一壶,结果音乐让他别喝了。拉着他……
后来两人说话的地方换到了卧室,卧室空调时间开的不长,感觉还是冷的,所以他们靠的很紧。后来蒲素就坚持不住想睡觉,毕竟折腾一天还喝了酒,音乐让他别睡,她天亮前要回家。
这个时候天亮前肯定是打不到车的。蒲素听了就强撑着和她说话,只是实在熬不住。反复几次以后,连音乐也跟着他一起睡着了。
好在早上鞭炮把他两弄醒,居然还是蒲素先醒的。他一看外面天都亮了,心知不好。赶紧叫醒音乐,音乐一看也是大惊失色连连说着:“要西夸了……各记搞度了……”
还是蒲素镇定,一看手表七点多了,这个季节只要天亮起码也是这个时候。不过家里要是没啥事的话,家里人也不会起这么早。
两人一边穿衣服,蒲素一边和音乐说,你不如主动打电话回去,就说你早上睡醒了又去庙里烧香了。音乐先是一喜,又垮着脸说:“哪里有年初二烧香的啊。”
“买点早饭回去,就说肚子饿了买早饭去了。”
“家里那么多吃的,再说现在哪里有卖早饭的?都回老家了。”
“那就,那就去锻炼身体了……”
音乐都被他弄笑了。反而镇定下来说:“他们要是知道我不在,肯定打我call机了,现在没打就不知道,我们赶紧走。”
蒲素也不嗦了,两人迅速下楼上了车,大清早一路上还是没几辆车。到了她家路口音乐就让蒲素把她放下来,她走回去。蒲素让她搞定后给自己打个电话,音乐说好的,就匆匆下了车。
音乐一走,他就没啥好紧张的了。速度放慢,感受着节日里桑海难得的清静早晨。发现了这个城市平时很少注意到的美。
到了蒲园,自己下去开了铁门,把车子开进去,院子里没人。阿现在住在新楼里,老楼老蒲和梅芳虽然睡懒觉,也不会起这么早。
不过院子是清扫过的,两条狗也不在,阿姨这一家子看来老早就起来了。果然进了厨房,老冯两口子在和一团面糊一样的东西,蒲素笑着说这是在做什么?
阿姨没想到蒲素进来,吃了一惊后说:“先生今天起这么早?早饭还要有一会,要么我先蒸现成的八宝饭给你吃,很快的。”
“不饿,我就来看看,等会一起吃。小宁去遛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