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蕾马上好奇的问什么东西,你们再说什么?黄芸听了比划了个手势,童蕾立刻眼瞪的很大吃惊的看着蒲素。她们这种女孩子哪里能接触到这种事情,说实话连蒲素当时都吓得不轻。
“不去看热闹了?”蒲素见她这副样子就问她,童蕾半天才摇摇头。
“我来是跟你讲,那边不准备报案,医院要报案他们压下来了,那边地段医院他们都熟,但是……”
蒲素估计大哥是来带话的,这种事承不承认都一回事。他现在就是这样,如果事情闹到派出所,肯定不承认,但是私下里没必要否认,谁都不傻。
然后大哥传了一些那边的狠话,主要都是蒲素之前见过的,那个健壮肌肉男娶了个外地体制内老婆带回桑海的老流氓说的一些内容。大哥肯定是掐头去尾,只说了大概的意思。
然后大哥就问蒲素的意思,蒲素就说看来还是没弄到怕,晚上再去弄一次就好了。大哥就说没必要,他出面明天带着蒲素去医院看看,保证安全,有他在绝对没事。蒲素就不同意,不光蒲素连黄芸也说不要去,童蕾和音乐更是担心。
蒲素不同意是因为既然那样,之前还不如不搞。大哥的意思是既然人家吃亏了,他这边去露个面也不需要承认什么,算是个态度。剩下赔偿这些都不用他,大哥自己来处理。
蒲素就坚决不肯,大哥去处理更没必要,有那赔偿不如请人把事情搞到那边怕为止。蒲园这些人都没去过,他不怕。知道仓库地方的人不少,但是就算敢找到仓库去也进不了大门。
大哥就说要蒲素给他个面子,黄芸后来也改了口风跟着大哥一起劝。童蕾她们听了大哥说的也觉得有道理,主要是那边要是报复,蒲素也是防不胜防。
而蒲素就坚持认为主要那边还有这个心思是没弄怕,弄怕了那边就会自动熄火。在他心里始终极度藐视桑海这些所谓流氓,建国以后桑海哪还有什么流氓?小白脸到是不少。黄金荣都去扫马路了,还扯什么桑海滩流氓。
大哥眼看劝不了蒲素,然后没办法,就说了他和他们的关系。原来多年前大哥单位工会组织行业系统比赛,当时都默认单位请外援,就是本单位没人临时从外面专业队请。那个家伙就是以前跟着大哥混过比赛的,还给大哥单位拿了名次,之后一直大哥长大哥短有事没事跟着大哥,认识也有不少年了。
说起来两人其实没多大关系,大哥这人是个好人,只要喊他大哥的他都不拒绝。所以有时候给他打了电话,晚上就叫着一起出来吃个饭。这事情大哥认为他有责任,毕竟也认识多年,而且是他组的局出的事情,所以让蒲素委屈一下给他个面子。保证只要去医院一次就行,绝对不会出事。
话说到这里蒲素也没办法了,再不同意是不给大哥面子。无比纠结之下,他最后也只有同意了。然后让童蕾和音乐先回去,让大哥把摩托车停在咖啡馆门口,和他开车一起去。
不过开到半路他还是给劲松打了电话,让他把人叫下来。大哥见过敬松,知道是他南州战友。在楼下看到劲松带着人出来,蒲素下去和他们简单说了一下,让他们开车跟着。劲松其实也不愿意蒲素去医院,他意思大概和蒲素差不多,那边人的家住哪他们也知道,晚上他们大不了再去家里搞一次也就差不多了。
蒲素说大哥出面了他没办法,然后劲松也只好让他带路,他们在后面跟着。
到了医院门口大哥买了点水果让蒲素拎着上去,劲松他们要跟着进去,蒲素说算了,都碰过面的万一有条子在就麻烦了。
有大哥作保他也知道应该没多大事,然后跟着大哥和黄芸就去了医务楼里。底楼是急症,很简陋的地段医院,而且看上去脏兮兮的。别说房间里,也没个隔断,床位挨着床位。蒲素他们进去时,看到一个少妇在床前坐着眼泪汪汪,大哥就说那是他老婆。蒲素看过去发现就是那种很庸俗的棚户区人的打扮,长相年轻时应该可以,但是因为生活境况不佳,虽然也烫了头,修了眉毛,看上去就显得很俗气。那种发型大概是吹了一次晚上睡觉都不敢翻身,一个礼拜不敢洗头,定型定的和假发一样。
原本蒲素还以为这里应该有不少人,结果就看到他老婆,大哥带着走过去就说:“弟妹,他好点没?”那个妇人就愁眉苦脸的摇头,然后问大哥怎么又回来了。
大哥就说带个朋友来看看他,妇人就冲着蒲素客气的挤出一些微笑,蒲素也就势把拎着的水果放在床头柜上。
“你这个xx还敢来?”就在这时外面传来一声叱骂。蒲素和大哥都转过身,一看就是那个肌肉男还有另外两个人气势汹汹的冲了进来,大概之前出去抽烟了。
“你这是什么意思?人是我带来的,你想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