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些意外,想想之后又觉得在情理之中。于是点了点头,认真回答道:“那我会抽时间和她说声谢谢的。”
言喻嗯了声,梅艾看着我,眼神复杂又纠结。
我看着她,却有了开口询问的疲惫,隧没有开口。
但梅艾的情绪却表露的更明显了,眉头紧皱,纠结的表情让人看着怪难受的。
我哭笑不得看着她,软弱无力地开口:“有什么就说吧,别再用那种眼神看我了。”
梅艾这才嗯了声,开始期期艾艾:“就是,在医务室的时候,我和许司扬聊了聊,我觉得他,蛮担心你,也蛮难受的。他的心思其实很重,背负了很多,也被一些东西束缚着。我想,你要是有时间的话,不如和他聊一聊。或许,他听了你的话,就会放下,一切就会变好了。”
我对梅艾这番话,似懂又非懂,总觉得她说的意思耐人寻味。可我看着她,却又找不出原因来,只好慢慢地点点头。
她立刻像是放下心中大石头似的松了一口气,继续做笔记。
但我却觉得哪里不对劲,直直地盯着她发问:“梅艾,你是不是知道了些什么?还是说,你想告诉我,暗示我些什么?”
梅艾的眼神立刻变得有些慌张,躲闪着不肯看我,顾左右而言他:“没有啊,我就是看他不对劲,告诉你一声。没有别的意思,你不要误会。”
我看着她这样子,更加肯定了我的猜想。但我却有些想不通――梅艾到底瞒着我什么事?她又想让我和许司扬说一些什么话?而许司扬又有什么事放不下,被什么束缚?梅艾她又是怎么知道的?
我看着她,忍不住想起了程劲和许司扬是上下铺兄弟这一回事。来
想到这,我便沉声开口道:“程劲和你说什么了?让你对许司扬的事这么紧张?”
“没有啊。”梅艾的眼神躲闪得更厉害了,声音都带着隐隐的慌乱:“他能和我说什么,我真的就是简单地提醒你,没有别的意思。你要是不信,可以去问许司扬,他能为我证明的。”
我看着梅艾急得就要发誓了,连忙笑了笑,拍着她的肩膀安抚道:“好好好,我信,我信,你别急,别急。”
梅艾这才冷静下来,虚虚地笑了一下:“那就好了。”
我冲她柔和地笑了笑,便转过头继续做笔记了。
整整一节微积分课,我都思绪混乱地想着这些我生病后的事情,直到下了课,我才放松了神经,打开了手机。
我翻着三天前的校园通,发现关于我的帖子少之又少,但彭美鑫发的动态是一条接着一条,都是关于晋级黄金联赛的总决赛的。
别问我怎么知道是她的,因为她的网名就是她的名字。
她的帖子评论很长,都是询问和我有关的问题,但她却一条都没有回答,这倒是让我很费解。
要么是故意不回,等到周五下午总决赛的时候一并发作;要么就是像上次一样,被任子晋这样的计算机高手设置了账号,暂时不能发布评论回复了。
正在我思索是哪一种的时候,跆拳道副社长给我发了消息过来:瑾瑜,农大的选手彭美鑫和我要你的联系方式,我该怎么回复?
我拿着手机,一股浓浓的窒息般的疲倦席卷而来,让我一时不知道该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