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徐栩栩,是为了温零。
温零那时候没有想得这么深,她只是觉得徐栩栩很好很好,他是一个对朋友忠肝义胆的人,所以她暗暗发誓,将来有一天如果徐栩栩也需要她,她一定会为了他两肋插刀在所不辞。
零点的钟声一敲响,无数双手就朝着香炉伸了过去。
徐栩栩利用自己的身高手长优势,
如同他自己所预料的,第一个把香插进了香炉里。
但却乐极生悲,被后面的人挤翻,一头栽进了香灰里。
等他爬出来的时候,便是一脸灰尘,但是眼睛却是笑着的。
温零拿出纸巾帮他擦,嗔怪道:“只是一个意头,至于这么拼吗?”
他眼神闪闪发亮,“当然要拼,我跟自己说了,只要能抢到这支头香,你一定会重新幸福起来!”
温零的眼睛有些湿润,感动得更厉害了。
她答应徐栩栩,说她一定会很幸福很幸福。
可是她却那么不争气,兜兜转转,还是回到了最初的原点。
温零刚叹完一口气,突然听见陆司
爵房间有动静。
她在黑暗中,朝着那边看了过去。
陆司爵打开灯,先是小心翼翼的将温零睡前塞到他门缝里的卡片拿下来,然后打开门,走了出来。
温零惊愕不已,原来陆司爵早就知道她设置的小机关…
更让她惊讶的是,陆司爵竟然直接朝她走了过来,就如同她无数次梦到的一模一样。
温零连忙闭上了眼睛。
陆司爵坐到了她身边,深情款款的看着她,好一会儿之后,又伸手帮她理了理刘海。
“什么时候我才能名正言顺的睡在你身边呢?什么时候你才能不对我有那么深的偏见呢?什么时候我们才能开开心心的在一起呢?”
温零心想,你这说的什么胡话,什么时候什么时候,这辈子都没可能!
但是想想不对啊,为什么梦里发生过的事情现在竟然变成了现实?
在她的梦里,陆司爵每晚都会出现在她的身边,跟她说这些莫名奇妙又浓情蜜意的话。
难不成那些都不是梦,而是真实发生过的?
怎么会这样?
温零睁开了眼睛。
陆司爵看她睁开眼睛,没有半点惊讶,反而笑意更深了。
“睡吧,我看看你就走。每天也就只有这个时候,你才会对我一点都不排斥。”陆司爵伸手去摸她的脸颊,“那天在卫生间,你撞到我的胸膛,知道我有多想将你紧紧抱住狠狠亲吻吗?你这个迷人的小妖精…”
他竟然真的凑了过来,马上就要亲到温零的唇。
温零再也忍不下去,一巴掌将他的头扇到一边,然后迅速站了起来,顺手就从阳台上拿了一把修剪花枝的小剪刀,指着他。
陆司爵没有想到温零会突然爬起来。
他呆呆的坐在沙发上,过了一会儿,摸了摸自己的脸颊。
这点时间已经足够温零拿到自己的手机,然后打出了一大段话。
“你是不是在我牛奶里下药了!”
温零毕竟是学医的,稍一冷静就知道自己一定是中了药,她每天晚上回来也就喝一杯牛奶,今天晚上恰巧没喝,所以一定是牛奶有问题!
陆司爵见阴谋已经被识破,索性大方承认了,“没错,我确实是给你的牛奶里下了
安眠药。”
“卑鄙!你现在就给我滚出去我的家!”温零怒极,“我真是从一开始就不该让你住进来!”
“你翻脸无情也太快了吧,今天我刚刚跟徐栩栩了结了案子你就赶我走?”陆司爵一副伤心欲绝的委屈模样。
“你少给我来这套!你是什么样的人我实在太清楚了!别以为装可怜可以骗到我!”温零拿着手机,拨了三个数字,“如果你不走,我现在就报警,告你非法擅入民居,告你伤害他人身体,今晚的牛奶我没喝,证据犹在,我就不信你能一手遮天,让整个m国司法机关都听你的!”
陆司爵恍然大悟状点头,自言自语,“我就说嘛,每天晚上都没事,今天晚上怎么就突然醒了。”
温零想起刚刚他凑过来要亲她,气
得发抖,“你…你以前也做过今晚要做的事吗?”她虽然醒来之后能记得一些,但是有一些沉睡阶段的记忆是没有的,如果陆司爵每晚都轻薄她,那她真的药气疯了。
陆司爵似笑非笑,故意模棱两可的回答:“或许吧,我也不记得了。”
温零抓起那把剪刀,直接砸到了陆司爵的脸上。
陆司爵明明可以躲过,但却没有躲。
他用自己的脸接了温零的满腔熊熊怒火。
虽然修剪花枝的剪刀并不十分锋利,但刀尖还是戳破了陆司爵的脸。
温零怔住了。
她没有想到自己真的能伤害到陆司爵。
她一时之间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
如果陆司爵恼羞成怒,如果陆司爵以暴制暴…
她还是跑吧!
温零朝着门口跑去。
陆司爵摸了摸自己脸上的血迹,慢慢站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