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知道他就不想着在温零面前逞威风了,如果不是他愚昧无知的将温零当成熊,想要擒之而后快,又怎么会摔倒,又怎么一摔倒就刚好摔在了要害部位?
丢人,真的是丢人。
陆司爵发现自己真的越来越幼稚了,诚如陆星辰所说,所思所想引人发笑。
不能再这样下去,如果他真的沦为弱智青年,不要说温零,就连他自己都瞧不起自己。
陆司爵决定先放下对温零的情感,先治好病,心病和身病一起治,务必要早日重振往日“雄风”。
但是温零身边那只叫叶凡的苍蝇,他却看得很是不爽,还是要尽快处理掉才
好。
陆司爵渐渐眯起了眼睛,眼神里聚起了危险的光…
…
第二天,纪慎行和邵恩嘉带着陆星辰去医院看陆司爵。
邵恩嘉一走进陆司爵的vip病房就去找他的病历看,结果翻遍整个房间,都没有找到。
她走到陆司爵的床前,伸手,“病历呢。”
陆司爵没好气的看她一眼,“我生病管你什么事,我病历凭什么给你看。”
邵恩嘉睁着圆圆的眼睛看他,气道:“我还真是好心没好报,谁知道你怎么会这么脆弱,摔一跤就摔住了院,所以我想看看你的病历,如果真有疑难杂症,我在米国这边也有很多医生朋友,帮你咨询咨询也好。”
“不需要你帮忙。”
“狗咬吕洞宾。”
这两人剑拔弩张,剩下的一大一小两个男人连忙出来打圆场。
陆星辰说:“爸爸,你是因为受伤了才这么暴躁的吗?恩嘉阿姨也是关心你啊。”
纪慎行扯住了正要发怒的邵恩嘉,“小心孩子。”
这句话让邵恩嘉彻底冷静下来,她冷哼了一声,“谁稀罕管你,星辰我交给你了,下午我和大神就回m国,他一个人留在农庄不太安全。”
“你们今天就走?”
“是啊,怎么?你的事情不让我们管,我们的事还需要提前给你打报告不成?”
邵恩嘉呛完陆司爵,觉得爽爆了,脸上立刻就阴转晴,挽着纪慎行的手跟陆家父子告别,高高兴兴离开了医院。
上车之后,纪慎行就轻笑道:“你可真是傻得可爱。陆司爵受了什么伤还用得着看病历吗?”
邵恩嘉不明就里,“此话怎讲?”
“你没发现他住的病房没有归属科室?”
“那又怎么了?”
纪慎行为邵恩嘉的迟钝叹气,“傻瓜,这说明陆司爵的伤是隐晦之事,需要保密,所以干脆连病房科室和主治医师名单都没有展现,你说说男人受什么样的伤才会如此谨慎?”
纪慎行本来也不确定,但是看刚刚陆司爵气急败坏怼邵恩嘉的样子,便对自己的猜测有了九成把握。
邵恩嘉惊得下巴快掉下来,“你是说…你是说…”
纪慎行讳莫如深的点了点头。
邵恩嘉忽然哈哈大笑起来,“他活该!叫他寡情薄意,孩子一个接一个的生,老婆一个接一个的娶,女人一个接一个的祸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