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温晚有些感慨,她对白澍其实算不上太好,因为有梅湘的事例在前,她对白澍就有了许多防备,也没有真的拿她当朋友看待,只是把她当做助理,没想到,白澍对她倒是真心真意。
或许是她不好,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以后还是对白澍好一些吧。
顾温晚嚼着热腾腾的白粥,感觉胃里十分舒畅,吃完也没有吐。可见肚子里这个家伙不是什么老实的,以后再想用三明治那些快餐打发它,绝对是不可能了。
得好好照顾自己,好好照顾它啊。
顾温晚吃完粥,白澍便小心翼翼的说:“昨晚陆先生住院,您知道吗?”
“嗯。”
“那你要不要去看看他?顺便做个身体检查?”
顾温晚拿着纸巾,却像是出了神。
忙忙碌碌一晚上,她倒是忘了陆司爵还在医院。
去,还是不去呢?
白澍又一边看着顾温晚的脸色一边说:“陆太太,我觉得陆先生蛮可怜的,真的,生病了去医院,只有小少爷陪着他,据说小少爷昨晚哭了一晚上。”
顾温晚心里涌上一股愧疚。
她怎么把星辰给忘了。
陆司爵住院,他一定吓坏了,他还那么小,怎么能承受得住!她答应他要去陪他的,可是却没有做到。
顾温晚马上便说:“走吧,去医院。”
她坐在车后座,看着后视镜里的白澍。
白澍想要让她和陆司爵和好的意图显而易见,她一定还是在懊悔泄露了她调查孟伟的消息给陆司爵吧。可白澍也并非故意,她完全可以推脱不知,然后不告诉她。可是她却没有,她勇敢的承认了自己的失误,并且为了这个失误不断在做着弥补。
这么善良的姑娘,真的是不多见了。比起梅湘,简直好了不知道多少倍。
顾温晚不知道,就在她对白澍好感倍增的时候,白澍陷害她的计划又翻到了新的一页。
…
到了陆司爵病房外,顾温晚踟蹰了。
于是便抓了个护士问陆星辰在哪里。
护士说:“陆太太你不知道吗?陆部长派人过来把小少爷接走了。”
“哦,这样啊。”
顾温晚心里有些内疚,现在恐怕连陆安远都一并对她失望了吧。
她正要推门进去,忽然听见陆司爵问医生:
“我可以出院了吗?”
医生说:“你的烧刚退,而且消炎药还没有打完,最好再留院几天。”
“不必了,我会按时回来打针,我必须要出院。”
医生看陆司爵坚决的样子,便说:“那我去和邵院长商量一下。”
医生拉开门走出来,看见顾温晚,点点头,便走了。
顾温晚从那扇渐渐合上的门缝里,看见了陆司爵。
他丝毫看不出任何生病或者颓废的样子,神清气爽淡定从容,手上拿着笔记本,正在飞速的打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