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晚,不是陷害,真的是我…”
“怎么会?”
邵恩嘉欲哭无泪,“我真的不知道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我不想的。”
她从米国回来之后,便破罐子破摔,常常泡吧,来者不拒,越玩越开,便有不怀好意的人上来给她推销毒品,她这点道德底线还是有的,所以一味拒绝,但是那些人用心险恶,偷偷的每天在她的酒里下
药,于是不知不觉间她便上了瘾,每晚到了这个时候,就想喝那家酒吧的酒,后来她才发现,她是染上毒瘾了。
她本来想要戒掉毒瘾,于是每天晚上把自己锁在家里,不让自己出门。
可是…她的意志没有她想象中的坚定。
今晚她从家里出来,直奔那家酒吧,喝了几杯就嗨了,然后有人说要带她出去玩,她就很兴奋的跟上了。
到了酒店,大家都脱了衣服跳舞,她神志不清,就也脱了。
一群人正摇头晃脑嗨到最爆的时候,门被人踹开了。
当她看到一群警察冲进来的时候,就忽然清醒了,她拉了条床单裹住自己躲到卫生间给顾温晚打电话,可是还没打完,就被警察拷了。
所以她辩无可辩,都是她自己作的,无法怨天尤人。
顾温晚抱着哽咽着的邵恩嘉,轻轻拍着她的
背,“没事的,恩嘉,会没事的…”
恩嘉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的!
是谁害得她变成这个样子的!
顾温晚心里气得要命,努力回想,恩嘉好像是因为上次去米国回来之后才变得反常的。
在米国到底发生了什么!
她很懊恼,早知道上回在人医跟她交接工作的时候就该仔仔细细问个清楚才是!都怪她当时不当回事,才让恩嘉现在如此痛苦。
顾温晚把邵恩嘉带回家,把她安慰睡着,然后才走出客房。
陆司爵关切的问:“她还好吧?”
顾温晚摇了摇头,“睡着了还在流眼泪。你有邵恩祈电话吗?”
“有。”
顾温晚便抢过了陆司爵的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