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是一枚云纹玉牌,玉牌之中隐隐有血红色的雾气在流动。
这是什么东西?凌楚云从玉牌上面感觉到了一股十分亲切的气息,她一瞬不瞬地看着凌元白拿出玉牌,手指反复摩挲玉牌上的云纹,眼眶渐渐变红,眼角似乎有些湿润。
见如此场景,梁鄂之眼睑微微下垂,忍不住叹了一口气。
“他还活着…”凌元白声音有点哽咽,不住地重复着这句话。
凌楚云心跳地有点快,她好像明白了凌元白在说谁。
“血脉亲情,原来是这样的。”凌楚云覆上胸口,感受着心脏异常的跳动。
仙帝没有作声,凌楚云自被长云真君捡到后,未曾教过她为人处世之道,陪伴她幼童时光的只有冷冰冰的禁地和满屋子的术法秘籍,或许在旁人看来凌楚云能被长云真君收留是莫大的机遇,她又数不尽的资源和长云真君手把手的教导,可实际上,二十几载的时光,凌楚云从未体验过人间至情。
师傅,利用她;师姐,视她为敌;难得的情缘,对方也不信她;六界之内她根本就没有朋友,唯一能交流的,只有冰麟刃凝聚出的器灵。
反言之,要是当初凌楚云能多懂一些为人处世之道,凭她的天赋修为给自己添几股势力,最终也不至于落得尸骨无存的下场。
现在,她感受着体内血脉与玉牌之间若有若无的牵连,这种感觉是十分新奇的,她早已分不清自己到底是重生前的凌楚云还是痴儿凌楚云,但在这一瞬间,她能感应到对方灵魂深处传来的共鸣。
“小七。”凌元白有些激动地呼唤她。
凌楚云回过神来,嗓子感觉有些哑:“二伯,我爹还活着对不对?”
凌元白这才露出一个笑来,重重地点了点头:“对,还活着。”
凌楚云笑了笑,不经意间拭去了眼角的泪珠:“爷爷知道这个消息肯定也很高兴。”
“对,对…”恍然他又想起了什么,把玉牌放回木盒之后,看向梁鄂之的眼神带着审视,“我大哥的命牌为何在你这里?当初是你告诉我大哥的死讯,现在又将命牌交给我,你究竟在打什么主意?”
“我能打什么主意?”梁鄂之反问道,对他这样的态度有些不满又有些失望,他揉了揉额头,苦笑道:“也是,在你和苍修远的眼里,我一直都是那个居心叵测的人,我…”
凌元白突然打断:“我只最后问你一遍,大哥的死与你有没有关?”
梁鄂之毫无畏惧地迎上凌元白犀利的视线:“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