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万咋就那么好吃,”说说原东庭忍不住笑了,“三嫂还是吃葡萄吧,二条!”
“唉,你这人,你玩不玩赖啊!真不愿意跟你玩牌!”胡氏甩手,出了一张“红花”。
又抓了两圈。
都是在牌场上玩惯了的,快到最后了,谁胡什么大致也能猜个不离十。
原东庭便背地里踢了胡氏一下椅子,胡氏笑着,还不知道他那点小心思了,就故意拿出了二万,笑说:“没事你踢我椅子腿儿做什么呢,本来想打二万的,只我现在心情不好了,这张二万我是留到底了的!”
等到谢氏时,就又故意放给魏楚欣一张牌。
“五条鱼!”
魏楚欣便笑说,“我又胡了!”
谢氏和胡氏都是笑说:“二嫂今日真是好手气!”
大家都要摊牌了,原东庭却是嘿嘿笑说,“都先别撂下,我也要五条,正截二嫂!”
身后面站着的元氏一时没反应过来,只拆台问:“这牌能胡五条么?”
原东庭此时都已经将手里的牌混到牌堆里了。胡氏听这话,便按着他胳膊道:“着什么急洗牌,也让我们看看你是怎么截胡二嫂的!”
拉扯之间,原东庭藏在袖子里的牌可就是掉了出来。
耍赖皮被抓了现形,胡氏就向外厅喊道:“这还藏牌呢!二哥,你快来呀,原东子和小莉两个人合伙欺负二嫂呢!”
一时外厅几个男人就过了来。萧旋凯便站在魏楚欣身旁,道:“原东子敢欺负我家丫头!”
原东庭就赶紧站起来,笑着说:“别听人胡说,我欺负谁也不敢欺负二嫂啊!”
说着,原东庭就不需萧旋凯提醒,自己将怀里揣着的房契拿了出来。
“既然二嫂相中了朱雀街,保定街,龙门街三街交汇处的铺子,就二哥上次没赢我,我也是要给的!房子值什么,只要二嫂开口就行!这是那间铺子的房契,拿给二嫂过过目。”
魏楚欣一时又是惊喜又是惊讶。那间三街交汇处的铺子?
是上次和萧旋凯开玩笑,随手指的那间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