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人识志向。一个人有多大的志向便能成大多的事。
这里魏楚欣轻描淡写,笑着试问道:“那三哥哥以后什么打算,是考取功名,还是怎样?”
魏孜津在街上脚步虚空的走着,少年的迷惘,让他对以后的人生没有规划,魏楚欣此时这样问他,他便想出了一条道路来:“我这样的性子,就是考中了举人也做不成官员,随父亲经商又没有二哥那样的嘴皮子,”说来低头一笑,“不怕三妹妹笑话,我本心里就是喜欢机巧雕版活计,这一辈子要是能有本钱开上那样一家店铺,不图大富大贵,赚些小钱,生活富足的过一世也就知足了。”
魏楚欣笑道:“三哥哥别这样说,一辈子太长,不到盖棺那一日,谁又能给谁一个定论呢!”
魏孜津听这话,淡笑笑又没说话。
并肩走着,魏楚欣便道:“其实像刚才三哥哥提到的生活,一年便可以达到,如果三哥哥肯信我的话。”
“怎么讲?”魏孜津侧头追问。
魏楚欣笑着,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这里魏孜津看着魏楚欣,满脸的不可置信。
“三哥哥若是同意的话,我每月给三哥哥十两的银子,从现在便算起。”
魏孜津点头,“谢谢三妹妹找我,这份功,我一定给三妹妹做好!”
“那便一言为定了!”魏楚欣笑着,当即改道去东市场。找来了门牙子,在秋风港租了一间屋子。先交五两定银,每月房租一两五分,直租到今年中秋节。
看了房子,谈妥了价钱,又写完契子天都已经黑了。
三人回魏伟松家的宅子,在路上,魏楚欣笑着将房子的钥匙交给了魏孜津,“钥匙就留给三哥哥保管了,妹妹明天上午陪三哥哥去选完材料,下午就要回常州了。”
“怎走的这样急呢?”
魏楚欣摇头:“咱们魏家的庶女庶子做什么事情哪个是能任凭自己的心意的,这次回靖州来妹妹都是撒了谎的。”
魏孜津点头,强笑了笑,不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