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病就还没好。
凌晨五点四十,顾止安被隔壁的关门声吵醒了。
想要去开灯,却发现自己的身体好像被人抱住了,动弹不得。
顾止安用力眨了两下眼睛,视线微微往下,映入他眼帘的就是方肆月的脸和乖巧的睡颜。
昨天晚上那场活动结束后已经是凌晨十二点了,a大是肯定关门了。顾止安本来想带着方肆月回家的,可是太晚了,加上看完演出要回家的人又多,他们在街上站了二十几分钟也没有打到车。
方肆月刚才嗨地太过头了,现在精力有些跟不上,一副睡眼朦胧的样子。眼皮子都耷拉着…
顾止安轻轻揉了揉方肆月的头,轻声道:“很困吗?”
“嗯…”方肆月若有似无地应了一声,然后指着街对面一排的宾馆酒店说,“顾止安,我们去开房吧。”
顾止安:…???
顾止安的意识还清醒,听了方肆月的话差点被自己的口水给呛着了,明明是让人很想入非非的一句话,但由此刻一脸朦胧的方肆月说出来,就正经得不得了。
就是盖棉被纯聊天的那种…
“你说这句话的时候可不可以不要这么理直气壮。”
男生在这方面的想象力一直很丰富,顾止安虽然高冷,对很多事情都满不在乎,但是在这方面当然也是在男生这个范畴里的了…
方肆月抬起头,歪向一边:“你在想什么呀顾止安
…我就是困了,想找个地方睡觉。”
顾止安:“行,走吧。”
是他罪过,是他想多了。
那种连锁酒店几乎都要身份证,俩人入住就俩人的都要。
顾止安的身份证是带着的,但方肆月就想出来玩,背了个平时不怎么背的包,一些证件都不在身上。
俩人又只好去别家问问看了。
方肆月昏昏欲睡,顾止安只好一只手揽住方肆月的腰,让对方靠在自己的怀里,让方肆月能够站的稳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