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会答应当这个举牌手。高一高二高三的顺序，他就是走到天涯海角，方肆月该看不见还是看不见。

“安哥，你看啊，你现在站在队伍最前面。这多好啊，方学姐不能看你，你可以肆无忌惮地看方学姐了啊，多棒的事情啊！”

陈让说到最后是声音都微微颤抖了，顾止安侧目瞧了他一眼，“嗯”了一声。

表情缓和了些许，没有刚才那么冷冰冰了，陈让才松了一口气。

其他人也跟着松了一口气。

等到他们班上场，顾止安就拿着牌子杵在旁边，看他们班的人做着那种小学生的广播体操就觉得好笑，也不知道班主任是那里刨出来的创意，还说这是为了

表现他们班的团结和蓬勃发展的朝气。

顾止安忽然觉得有些头疼，动作一致的团结他倒是看出来了，蓬勃在哪儿呢？

五分钟，“广播体操”结束，顾止安举着牌子一路往前走。等站定在指定位置后，原本被音乐盖住的议论声就扑面而来了。

身边一个菜入学一个多月的高一学妹在原地蹦跶，凑在一起轻声议论着顾止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