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插侍卫又什么好禀报的。”段嘉月不耐烦的斜凝了眼红罗一眼,俏丽的小脸上浮现一抹鄙夷。
“大小姐说的夜里睡不着,怕是被什么给惊吓到了。”
身侧的红罗继续禀报道。
听到这话时,段嘉月天生丽质的小
脸上开出一朵花来,她笑出声来,娇美的脸颊上浮现一抹鄙夷的神情,不屑道:“那个贱人还有睡不着的时候,定是被父亲给呵斥坏了,才会吓成这幅鬼样子。”
“谁让在府上老爷最是宠爱着表小姐呢。”红罗嘴甜的说着。
这话说进了段嘉月的心坎里,在尚书府里,段绮云是一个空有虚名的嫡出大小姐的名声,可过的日子却不如她一个表小姐,也不知道这个表小姐的身份什么时候能熬出头来。
“父亲虽是疼爱我,可却不知我内心想要什么,我因为是表小姐是身份被段绮云那个贱人压了不少的风头,气的我……”段嘉月眼底闪过一抹愤恨,小脸上凶巴巴的,随手将手中的瓜子给丢在盘子中。
眼看着段嘉月就要发火,红罗走上前一步,低声劝解道:“表小姐你放宽心,有老爷在定不会辜负你和夫人的。”
自从云氏母女二人入府,段崇德颇为厚待二人,府上的下人们察言观色对云氏母女二人诸多的照顾,早就将何氏母女二人给比下去了,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段嘉月是府上的大小姐呢。
这也是段嘉月内心最骄傲的地方,奈何表小姐纵究就是表小姐,还是不能和嫡出大小姐相比,嫡庶有别,莫不可以下犯上,但凡段嘉月有错事的地方,段绮云总是会拿以下犯上压制着她。
害的段嘉月想要反驳也说不出口,表小姐的身份就像一颗大石头压在段嘉月的心口上,险些压制的她喘不过气来。
“我才是这府上的嫡出大小姐,段绮云算什么东西。”段嘉月眼底闪过狠戾,一脸闷闷不乐的说道。
闻言,红罗脸色都变了,她眼神慌张的朝着房门处观望,一个箭步将房门给关上,低声说道:“表小姐这话你可不能放在明面说,不然老爷听到了,又该心里不欢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