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胡慧莲抬起眼睛,指着手下的摊开的书本:“安娜卧轨了。”
因为书里的人物死了所以才伤心的吗?
曹不显好笑的想到,然而还不等他开口说些安慰的话,那边的胡慧莲居然深吸一口气,义愤填膺地说道:“像她这种不守妇道的女人,死了也是活该!”
没有看过此书的曹不显:“?”
“那你眼睛红什么啊?”曹不显不解地问道。
胡慧莲想我哪里知道为什么啊,就是觉得心里好难过啊!
这真是本糟糕的书籍,一点都不好看。
妻子低落的心情一直持续到了拉灯睡觉的时候,弄的曹不显想要干点什么,都觉得有些不好意思,于是这个夜晚就这么老老实实的过去了。
第二天是星期日,曹不显休息。
“可不可以拜托你,把床单洗了,它太重了,我洗不动。”胡慧莲非常不好意思的说道。
曹不显怎么可能拒绝帮助自己的妻子呢,于是这个上午,他不但洗了床单,还洗了被单,床罩和枕头套,而每当他洗完一件,旁边站着的胡慧莲说些什么,哇你力气好大啊!哇你洗的好干净,哇!真是太棒了之类之类的话。
整得曹不显是心潮澎湃恨不得再有一盆被单给他洗才好呢。
“请问是曹不显同志的家吗?”就在夫妻两个甜甜蜜蜜的洗衣空档,有人在门口喊了一句,为了通风房门其实一直是半开着的,所以胡慧莲他们立刻就看清楚了屋外之人。
曹不显甩了甩手上的水珠当先走了过来。
“孙干事,您怎么来了?”
曹不显口中的孙干事,是个肚子圆圆的中年男人,没有穿军装,而是一身灰色的中山装,他的全名叫孙东升,是军校宣传部的干事。
孙干事闻言胖胖的脸上立刻就露出了热情洋溢的笑容,他对着曹不显道:“我今天可不是来找你的,而是找胡慧莲同志的!”
找小莲?
曹不显看着孙东升,还有孙东升身后跟着的一连串人,心中骤然一动,有了几分猜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