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正因如此,那位先生才如此放心让他们接触,尽管两个人相看生厌,偶尔碰面甚至连话都不想和对方讲。
他们刚到美国就出了事。
美国的黑手党还留有余孽,这些野蛮的家伙竟然敢对组织最重要的科学家下手,她手上多了一道伤口,那位先生很是愤怒,琴酒理所当然地将他们全都清除了。
“小姐。”
她的身体很不好,这些年总是因为高强度的工作病倒,现在又受了伤,为了安抚她的情绪,那位先生决定给她一定程度上的自由,让她好好休息一段时间。
窃听器暂时退出了她的生活,但取而代之的,是
银发杀手寸步不离的保护和监视。
“您不必这样。”
黑泽阵握着她受伤的手臂,
嘴唇紧紧抿起来,
这两年,他只能远远看着她,已经好久好久没有真正触碰到他的小姐了。
她好像变成了隔着乌云的月亮,依旧皎洁、美好,只是那些柔软朦胧的东西藏了起来,卷进了灰色的阴影里,黑泽阵感觉自己也被隔了起来。
他不知道这个时候该做什么。
很想抱她,想让她像是从前那样埋进自己的胸口,想用力抱住她,想亲吻她的眼睛,她的额头,她消瘦的脸颊。
但是他不敢。
他不是一双合格的手套,而现在他的主人,好像一轮一伸手就会碎掉的月亮。
他只敢虚虚握住她的手臂,说一些绝对不会出错的话。
在宫野夫妇加入组织的时候,黑泽阵就想过让她离开日本,脱离黑衣组织的视野。
但他们加入得太过突然,他那时候在组织里的地位还远远不如现在,直到他们正式加入,他才得知消息,那时候再轻举妄动,反而会叫她陷入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