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薇薇安的境遇很不好,这次跑出来也是这个原因,这孩子本性纯真,很像她的母亲,可惜了。”
凯美林又叹了口气。
江北原本觉得薇薇安有些无理取闹,但听完她的遭遇,又觉得薇薇安没报复社会已经是个天使,笑道:“我以后可得对她好一点,免得她放火把大营烧了。”
“我告诉你这些,也是想让你多体谅薇薇安,”凯美林也笑起来,“薇薇安没几个朋友,其实很孤单,性格上难免有些以自我为中心,我还是第一次见到有谁能把她欺负得向人告状的。”
江北记起自己还把薇薇安欺负哭了,微微有些内疚,笑了笑,“我会的。”
次日,德拉斯依旧没给江北安排入军的测验,凯美林正和安德利特闹矛盾,牧师们都躲在大帐里装病,几乎是大营里最清闲的人,不用训练,也不用做事。
江北也无事可做,考虑到薇薇安是女孩子,在大营里活动多有不便,有心照顾照顾她。
叫上爱德华,找来家伙,到营地旁边的林子里放倒一棵数人合抱的大树,把树干砍成几段掏空,做出几个大小不一的木桶,给薇薇安送了过去。
江北放下木桶就走,什么话也没说,薇薇安也没说什么,一副不领情的模样,可看那几个木桶虽然简陋,但应付日常使用已经足够,最妙的是有个带盖子的马桶,解决了最大的不便,心里觉得这个牧师倒挺细心的。
又过了两天,说好的测验始终没来,好像德拉斯把这件事忘记了。
江北特意问了问凯美林,德拉斯倒也没说谎,按照军例,入军测验是必备项目,但仗打了这么久,兵力紧缺,执行起来难免有水分,只是偶尔拿出来欺负老实人和对付一些刺头,测验的事可能就这么算了。
换成别人,可能觉得这是件好事,但江北心思缜密,认为不通过测验,他就有辫子可抓,有心想帮凯美林不仅师出无名,关键时刻搞不好要掉链子,所以拜托凯美林去催促了一下测验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