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棠看清那画后,心中为一跳。
那画上是一名红衣男子,不是别人正是应落!这家伙境在这山月的笔下这样好看,没了那烦人的气质,果然顺眼了许多。
“你见到他了?”只是让万棠在意的是山月那天竟然真的追上了应落!
可如果不是亲眼所见,怎么画的如此相像呢?
山月的眼中有暗光闪过,又问了一遍:“你和他是怎么认识的?”他的声音低了两度,就像九月的寒霜。
万棠看了他一眼,不想回答,明明是问别人问题,还这个样子他才不要回答他,反而是伸了伸懒腰,单手撑着下巴看着他:“你管我!”掀开被子就像下床。
山月衣袖一挥,万棠全身一僵,该死,她又不能动了!
她正在做下床的动作,结果到了一半,他竟然用定身术,身子前倾,一条腿在地上,而另一个在床榻上,这个姿势不是一般的难受。
万棠抬眼愤愤看向山月,就看到他正在一步步向自己走过来。
山月身上这莫名强大的气势压的万棠有些难受,她瞪着他:“你……想做什么?”
他一步步走近,中午在她榻前停了下来,和她的距离,只有几步只隔,居高临下,他望着她,缓缓启唇:“你说呢?”
看着他缓缓底下的身子,万棠一颗心控制不住开始狂跳,这架势有点危险啊!
在万棠震惊的注视下,看着山月伸手,万棠立马大叫了起来:“王八蛋!你别乱来!我们还没有成婚!你不能……”她的叫嚷被山月伸出来的一根手指截断。
山月的手指落在了万棠的额头上,他的声音就在她的耳边响起:“万棠,本座的耐心有限,你既然不说,本座只好自己看了。”
他的手指微凉,万棠只感觉自己全身忽然一抖,然后就有东西顺着万棠的额头涌入了脑中。
她只觉得自己脑海中轰然一响,她脑海中关于应落的画面如流水一般在她脑海中一幕幕的重播。
片刻后。山月将手指收回,万棠身上的定身术也被解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