贤王隐在人群中,面上看不出喜怒,心底却是恨不得将夏楚楚千刀万剐。
夏楚楚买凶之事,他也是事后才知道的,好在此事虽办的糊涂,但也到底没留下证据,落人口实。
平心而论,他这个女儿,谋略手段都不差,偏偏一遇上与这帝王有关的事便容易犯糊涂。
如今事情既已经发生,他便只能竭尽全力掀过此事,这也是他今日来这的目的。
思及此他沉声开口道:“沈小将军下所言差矣,本王以为,那画舫上鱼龙混杂,便是报仇行凶也是常有的。
“那些个凶徒或许不是冲着安宁郡主所去,郡主许是受了波及……”
他面容诚恳,语气真诚,说的有理有据,在场众人纷纷点头表示赞同。
沈睿简直要被他气笑了,这天下竟是还有这等厚颜无耻之人!
长孙景淮执起茶盏轻引一小口,漫不经心的的看着眼人群中的口若悬河的贤王一眼。
放下茶盏,缓缓开口道:“如此说来,本殿倒是觉得贤王所言有理。”
他话音一落,场上顿时一静,不仅宁燕朝臣,便是北靖众人也满脸疑惑。
“太子殿下英明……”贤王虽是疑惑这北靖的太子何时这般说话了,但此时也顾不得许多,连声开口。
长孙景淮颇为认同的点点头,道:“安宁不过一介弱女子,初来此地,与你宁燕之人无仇无怨。
“本殿也着实想不明白,究竟是何人要冒着这般风险刺杀与她?如今贤王这么一说,殃及池鱼倒是合情合理。”
贤王面上感动一片,这北靖太子什么时候这般通情达理了。
沈睿虽不解长孙景淮此番话的意思,但此时却也没有打断。
这人是既早就猜到了幕后之人,想来此番话也是有所深意。
果然,不得众人多想,他便继续道:“当日在画舫上的可不止安宁郡主和沈小将军,本殿也是在场的。”
他语气玩味:“如今听贤王这么一说,本殿不得不怀疑,莫不是你宁燕有人故意想谋害与本殿,只是可怜了安宁,替本殿挡了那场灾难。”
话音一落,宁燕众人面上一惊,这安宁郡主遇刺与一朝太子遇刺杀这性质可就是天差地别了。
思及此,宁燕朝臣看向贤王的目光都有些不善了。
“这……”贤王一愣连忙道:“臣不是那个意思,那歹徒定不是冲着太子殿下去……”
“贤王说的什么话,说殃及池鱼的是你,说不是的也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