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去抓大闸蟹,把老子一个人留在这,上个茅房都他娘的不好意思。”
黑三扶起阿川,“你小子再这么说就尿床上吧,他娘的,你以为老子这三个月好过,跟着这大小俩祖宗,什么都得干!”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阿川告饶,好不容易方便之后,阿川长出一口气,舒坦!
“对了黑三,那月儿姓左?”
黑三捏着鼻子说道,“怎么你不知道,她就是左越的二女儿叫左月儿,是不是跟左纤儿一点都不像。”
阿川真想用头撞一下墙,可是真是半点力气都使不上。
当二人回到屋里,发现屋子里又多了几个人。
城主左越、郭然、身穿灰衣的方烈也在,只是独独不见喝醉酒的怪老头陈青衣。
看到这么多人,阿川脸一红,“你们怎么都来
了?”
左越先开口,“听月儿说你醒了,似乎还有什么要紧的事情,就赶紧过来了。阿川你现在感觉怎么样?有什么要紧的事情?”
在一旁的郭然自然是焦急万分,可是左越在旁自然不好开口,“狗川,你怎么了?”
阿川想摸鼻子,可是没力气,只好笑了笑,“没什么,真没什么。。”
黑三一摆手,“已经解决了,解决了,没什么事了。”
说着,拿眼睛看了一眼在一旁的左月儿。
左越马上心领神会,毕竟是男人,笑了笑说道,“阿川,你不舒服,就多休息,有什么事情等你好了再说,就让黑三在这吧,其他人走吧。”
说着告辞而去,左月儿想留在这里,也被左越给带走了,“你一个女孩家不方便。”
左月儿只好跟着左越走了出去,其实她很想跟阿川聊会天。
郭然摸了摸额头还是不懂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当黑三告诉他之后。
郭然哈哈一笑,“阿川,你小子现在可是江流城的女婿,干脆?额?”
看着那个男人都懂的下流眼神,阿川呸了一声,“滚!就你小子这么无耻。”
郭然很是不同意,“你问问黑三,看黑三怎么说?”
黑三故作沉思,“我看这左月儿对阿川还是有兴趣的,不是不可以,好吧?”
阿川白了大笑的二人一眼,“滚!”
三人笑作一团。
夜色微冷,有细雨淋淋。
窗外是不多的残荷,往日的热闹早已远去,
那一夜,雨打枯荷
一声声、一叶叶
点滴到天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