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
她被这个字狠狠地刺了心,心里的情绪涌上来,可她不想再说什么,不想再被他这样当面嘲讽。
是啊,他是一贯被女人抢着来贴的,排着队讨好他的女人多得是,他犯不着玩她这个需要强迫的人。
她低头默默地穿上衣服,看也不看他,转身便走。
顾北凉注意到她冻得微红的脚尖,眉头几不可见地皱了皱…他记得她从小就怕冷,冬天冻手冻脚,小时候走在外面,他就喜欢牵着她的手,放在自己的大衣口袋里捂着,他的手温暖,像个源源不断的小太阳,捂暖和了,再换另一只手。
他想说一句“当心别着凉”,可话到嘴边,
说不出口,直到她走到门口,他才淡淡地说了一句:“我让金秘书送你回去。”
“不用了。”
她用力关上门,留给他一室沉寂。
顾北凉缓缓起身,掏出枕头下面他准备好的戒指盒,低头凝视着,唇角逐渐浮起傲慢的弧度——你等着,很快,我就会让你心甘情愿地钻进我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