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术走后不久,槐筠果然来问起了此事。
丹煦抱着猫回答道:“她说会让喻城主说服你,让药王来替我诊脉。”
“可以。”槐筠只说两字,针对此事没有再说其他。
丹煦心中讶异:是我听错了,还是他说错了?
又听槐筠道:“我要回陆枫,今晚就走。”
丹煦听着,立马坐直了身体:“什么?”
“我在此的时间太长了。”槐筠道:“你的伤已快好全,决赛当天我会回来观战。”
“这么突然?”
槐筠道:“非是突然,本没想到会出门这么久。”
丹煦不知道槐筠在做什么,只知他不能离开陆枫太久。
“师尊一人回去吗?”丹煦道。
槐筠点头:“走的人太多会引人注目。”
这也没错,总不能管事儿的都走光,只留下参赛的在此。况且一个月这么长,丹煦养伤时好睡,现今好了些都觉待着无聊,槐筠的个性,不可能在此浪费时间。
“有事传音吧。”
槐筠说完,便转身走了。
而屋外露台上晏貅的琴声,又响了起来。
猫儿很享受地窝在丹煦怀里,她逗了逗它,幼猫好睡,动了动耳朵继续睡着了。
第二日的中午,曲书晴在城主府门口,接下一辆马车。
马车中坐着的,便是她的师父药王。
伏玉鸾跟在后面,毕恭毕敬地低着头。
车帘掀开后,听得一声:“徒弟弟,徒孙孙!”
随后从内中蹦出了个穿着粉嫩的少女,异色的瞳孔一眨一眨的,笑的欢快:“我好想你们啊!”
闻楚扑进了曲书晴怀里,蹭了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