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煦以真气驭琴,再织音网意图围困黑衣无脸人。
不料她身后,再来一人。
那人脚步轻盈,不易发觉。
丹煦收手,回头,只见一道掌劲冲来。
墨合飞旋上前抵抗,右手再抽剑,跃过墨合与掌劲相接交点,直逼黑衣人。
喻锦安看丹煦这边也来一个,再无心拖延试探,利剑上手,招招致命。
与喻锦安对战的黑衣人,同喻锦安一样,主用剑于剑指。
而丹煦这边的黑衣人,多用拳法掌劲。
他行招浑厚,拳慢但可防,掌则又快又重。
喻锦安那边,降魔袋飞入半空,一片片黄符闪着金光飞出,朝黑衣人猛攻而去。
黑衣人剑指快击,而喻锦安越打,越能看清,越看清心却越乱,渐渐的式式留半分。
丹煦知道这黑衣人中,有三家奸细,她又看喻锦安那边,打得缩手缩脚唯唯诺诺,猜到了原由,遂自己这儿也只打着玩玩。
与喻锦安对招的黑衣人,看中喻锦安分神一瞬,一剑指划破了喻锦安的脸,与他自己面上剑痕位置一样。喻锦安吃痛将头别过,恰巧将右手伸出,黑衣人一剑刺入了喻锦安的手背,随后,虚晃行招,溜之大吉了。
丹煦这边的黑衣人,见同伴走了,也无心恋战,接了几剑后,退入了黑暗中。
喻锦安靠在树下,压着自己受伤出血的右手。
丹煦走到离他还有五步之遥的地方,停住了。
她不好再上前,表现的太过关心,反而惹了各自心中的涟漪。
“认识的人?”丹煦问。
喻锦安摇头:“没看见脸,不知道。”
丹煦从琴带中找到了卷干净白布,扔给了喻锦安。
喻锦安接过后,笨手笨脚地包着,丹煦站着看他,刚绕好,打结时就散了,鲜血涌出,一卷白布全红了。
“笨蛋。”她骂了句,不再看他。
喻锦安的心情也不好:“看不顺眼就别看,你还留在这儿干嘛?”
她是想走的,可喻锦安持剑的手受了伤,万一两个黑衣人再回头,丹煦怕他敌不过。
“你把手包好,我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