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锦安本就不把此事放在心上,之后也没有再提,只是变着花样逗丹煦开心。
到了晚上,丹煦则又与喻锦安说起了九尾狐之事,她的用意是希望喻锦安能在她死后,将这些事的谜团全部解开。
“我白天的时候也一直想着,那是狐狸太怪了,还有那柄剑。”丹煦道:“你说悬崖上的传送阵是刘氏的修者所画,只能传送方圆五十里的距离,可这村里离当时的悬崖,可不止五十里。”
喻锦安点头:“我也想过。”
“什么看法?”
喻锦安道:“阵我是不会看错的,至多只能传五十里,而且,只能用一次。”
“一次?那你?”
喻锦安给丹煦捂着手:“阵没错,那让事情起变化的便只剩‘人’了。”
“人?”
喻锦安抚着丹煦的手指,上面是下午新缠的布条:“你的手,是以血在地上画阵才伤成这样的吧?”
被看穿了,丹煦只好点头。
“悬崖边的阵法上也滴入了你的血,所以你才是此事的关键。”
“我?”
喻锦安点头:“那柄剑我是第一个拿的,我一点事儿都没有,你只是碰了流苏,却被吸光了气海。在你的气海被吸光同时,狐狸不仅复活了,还变得更大了。所以关键只能在你。”
他又道:“我能来此是因为你在地上所画的血阵,而你在阵中,却使传送阵多传出了三倍不止的距离,所以关键还是你。”
丹煦听着,全身的汗毛都竖起了。
喻锦安又笑:“这件事的疑点太多了,等你的蛊毒解了,咱们再去那洞里一次,查个仔细就好,现在想那么多也没用。”
是啊,疑点太多,可她已经没时间再去查清了。
此后入睡,一夜无话。
商貉那边,以他的速度,六十里半个时辰就能到,不过背着个人,速度慢了一倍,再加上山间确实多有阻断,如果一直直走,便会有山阻隔,翻山需要时间,绕路也需要时间。自己这个驮人的还得担心背上那个被驮的是否吃得消颠簸,为了伏玉鸾一路上休息了四次,用了三个时辰才到。这北边山多路弯,竟比从西郊回长蓬用的时间还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