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按照常理而言,若真有心劫大修士查探此事,大概率是不可能真的没有丝毫察觉,反而
可能是发现重大,为了某种原因,将此消息封锁。”
“还有一种可能,就是那些黑魔提前知道了这件事,刻意避开了所有查探,否则没有理由连蛛丝马迹也查不出来。”
苏尘话音落下,便目光灼灼看着智岸,智岸不知是被他看的有些不自在还是因为其他,眼神竟有些闪躲,几次欲言又止,最终,他摇摇头叹息道:“这几年来,我在泰山大阵中闭关不出,也是最近几个月才出关的,我说的这些,有一部分是从慧海和尚那儿得知的,你的猜测确实有些道理,不过这些话,你到时得问问慧海秃驴。”
苏尘闻言不再求追不舍,以他对智岸的了解,这家伙似乎言语间隐瞒了什么消息。
“那你说说第三件怪事吧?”苏尘笑着转移话题。
智岸闻言松了口气,笑道:“这第三件事你不见得会有兴趣,我道门中,多有喜观星悟道之辈,这些年来,我多次听到一些师兄弟,或师叔说众星移
位,恐有大事要发生,这些话你想必是不相信的,对此我了解也不是很多,不过在道门内,星辰移位却是一件重要的事,只是我专精于符之道,对观星稍有涉猎。”
苏尘闻言后低着头思索状久久不语,半晌后,智岸将酒杯重重放在桌上,发出“咄”的一声,将苏尘思绪打断,吐着酒气道:“这世界天天在变,也不知为何,所有几千年未有的怪事,全都商量好了似的在这段时间里发生,真是不让人不得安静啊。”
苏尘闻言自顾自的把玩着手中的酒杯,又听智岸发了一通牢骚,也觉得精神有些疲倦,道:“我倒是想亲自去看看那深海隧道究竟什么样,不过今日实在有些累了,改日再一探究竟吧。”
说着,苏尘起身带着林清婉就要上楼,智岸见此,笑呵呵说:“我这段日子也闲来无事,便在这海外渔岛养养心神,你别说,这小岛里,还真是别有滋味。”
苏尘摆手示意回见,进了房间后,却不见他
休息,反而有些焦虑的在屋内踱步,林清婉见他如此反复许久,便起身将他拉住,道:“累了就先休息吧,天大的事,也不急躁在这一时。”
作为一个四劫圆满的修士,哪怕一二年不眠不休,也不会感到有所不适,毕竟神识与强悍的肉身素质摆在那儿,可修士终究还无法真正做到超凡脱俗,与凡人一样,他们虽然感受不到肉身的疲倦,可要连精神也接近不朽,却也不是寻常修士能做到的,哪怕是心劫大修在这方面,虽说强大与寻常修士,但也并非永远精神饱满,甚至在渡心劫时,修士的心神比凡人还要更加敏感脆弱。
在林清婉的劝说下,苏尘终于坐了下来,抛开心中诸多杂念,睡了整整一日之后,才觉神清气爽起来,痛快的伸了个懒腰之后,站在窗边,看着海面上那红彤彤的初升朝阳,顿时只觉元气满满,心中大喊一声:“去他娘的妖魔鬼怪,老子现在就是要带着娘们来度假。”
此念作罢,苏尘拉起还在梳理头发的林清婉
,出了门,叫上吴昊与智岸二人,让二人当导游,四处闲逛了起来。
一路上,吴昊还有些起床气,这家伙彻夜修炼,才躺下没一会儿,就被苏尘一脚给踹了起来,此时满脸不开心,嘟嘟囔囔有气无力道:“这渔岛之所以能吸引如此多的修士,除了此地汇集了专做海兽生意的卖家买家之外,最令人惊奇的就是赌珠赶海,再就是出海探宝了。”
说着,吴昊取出一枚白玉珠,道:“喏,就是这种珠子,其内蕴含灵力充沛纯粹,比极品灵石好用百倍,价格是极品灵饰的千倍之高,而且还经常有价无市。”
苏尘好奇的看着吴昊手中那枚白玉珠,拿到手中端详试探了一番,果然觉得这珠子非同寻常,一旁的智岸似乎彻夜饮酒,吐着酒气走在苏尘身旁,道:“这白玉珠也是天地灵气复苏后的产物,是一种极其稀少的蚌类妖物体内所结成的珍珠,说白了就是一种可以直接被人族摄取的妖丹,十只蚌妖里不见得挥
出一枚蚌珠,这赌珠的玩法,便在近几年流行起来,因此有的修士输光了底裤,有的则一夜之间发了横财,你们要是有兴趣,咱们也试试手气去?”
苏尘闻言倒是饶有兴趣,用征询的眼神看了看一旁的林清婉,她对此似乎也有些兴趣,点头之后,几人不一会儿便走到了一个金碧辉煌的商场模样地方。
大门口牌匾上写着三个龙飞凤舞大字:“赌珠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