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啊…”
话音落下,一旁周芷的师傅闻言,却听不下去,厉声呵斥道:“你胡说,那日我徒儿父亲被你等拖死马后,不知发出多少声惨叫,你妹妹在车内难道就听不见?就算她听不见,路旁行人惊呼,也该有所察觉吧?”
说罢,那中年女子在苏尘面前跪倒在地,痛哭道:“请使者明查此事,这兄妹二人仗着家室如此视人命为草芥,罪不可赦!”
一旁的朱武岂能不知,这女子是在给他扣帽子,当下急忙辩驳道:“就算是我妹妹害死了他们,也是俗世间的事,怎么能一概而论,此事从头到尾,我都不知道。”
那女子闻言怒极,道:“放狗屁,你以为你从前做的那些勾当能瞒得过所有人?”
说罢,她从储物戒中取出厚厚一叠纸,上边写满了字,递上前道:“使者,此乃我搜寻飞霞山不折手段,迫害我五云宗导致我宗门惨遭灭门,请使者
过目,飞霞山不顾圣堂法令,胡作非为,请使者代为呈递圣堂处理此事。”
苏尘当然看得出这女子看似是要为周芷报仇,实则是为了五云宗,不过看他对周芷实在还算不错,苏尘便也勉为其难的接下,随后递交给那老者道:“此事交给你办,先查实,在汇报,其余的事情我们就不用管了,毕竟我们也无权处置此事。”
老者闻言,当即结果卷子,道:“属下遵命。”
做完这些,苏尘扭过头,看着朱红照道:“你哥哥的话我一个字也不信,我最后给你一个机会,实话实说。”
朱红照脸色煞白,踌躇了良久之后,对着苏尘轻声哭泣道:“此事是小女疏忽,与家父还有兄长无关,那日前往城外,我在车内休息,睡得有些沉,待被惊醒之后,才得知车后有人已经死了,我当时也没在意,以为是撞着了,就让仆人安排补偿家属,之后的事情,我当真不知道。”
苏尘听她语气,心中窝火,但也更相信这说法,此女虽然不算善类,但以苏尘对她浅薄的认知,应该不会光天化日如此行径。
当下,苏尘冷声道:“那就将那仆人叫来,今日问个清楚。”
仆人很快便被招呼进了院内,是一个肥胖的中年男人,见朱红照跌坐在地轻泣,顿时大声骂道:“你们这些不长眼的东西,是谁胆敢冲撞我家小姐,好生不长眼,来人啊,先拖出去乱棍伺候。”
他的话音落下,却没有人敢动,他见此微微一挑眉,叉腰呵斥道:“都是死人吗?没听到我的话?大帅府就这么好糊弄不成?”
朱武再也忍受不下去,当即上前一脚将那恶仆踹到在地,呵斥道:“给我跪好了搭话,少说一个字,我剥了你的皮。”
这一觉却是不轻,那仆人痛呼到底,在地上打了两个滚后,眼泪巴巴看着朱武道:“是少主,您回来了,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