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臻不顾伤口破裂,在地上疯狂滚动,老者毕竟还是四劫修士乃至更高,见识也比寻常人要宽的多,一眼便察觉出聂臻此刻魔气已然入五脏六腑,若非苏尘将其气海破碎,灵台碾成粉末,此刻恐怕已要暴起行凶。
老者一把老泪纵横,上前仅仅抱着孙儿,安慰了好一会儿后,却始终无果,无奈之下,只能使他暂时先昏迷过去。
随后,他面色苍白的看向远处的苏尘,语气中充满了悲伤:“苏公子,方才老朽言语冒犯,还请不要见怪。”
苏尘看着他,淡淡道:“没什么事的话,我走了。”
说罢苏尘转身准备带着秦可儿离开,只是才转身,就听到身后噗通一声,再回过头,那满脸泪痕的老者已跪倒在地,道:“苏公子,老朽有一事相求
。”
苏尘叹了口气,终还是放下了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神态,上前将老者扶起,道:“你说吧,我尽量。”
“苏公子乃是宗主师弟,现如今有在炼器堂任职,老朽请苏公子回到灵山之后,将此事隐瞒下来,老朽…一世英名,勾结黑魔的罪名,担不起,也不敢担啊!若苏公子做不到,且当我没有说过,还请苏公子回去之后,能够请圣堂尊者前来解聂臻体内魔气,只要他能平安活着,有什么罪过,老朽一力承担就是了。”
听完老者情真意切的一番话后,苏尘内心有些唏嘘,虽说他所求的事诸多,可依旧听的出,他最关心的还是聂臻的死活。
“我尽力,不过你也别抱太多希望,这件事你切不可外传,我也会替你隐瞒聂臻入魔的事,至于能不能祛除他体内魔气,就看我运气好不好能不能遇上圣堂中的炼丹师了。”
老者含泪千恩万谢了一番后,便递上前一枚戒指,道:“苏公子,这些是老夫多年来存下的一些珍宝奇物,还有一些丹药,请务必要收下,毕竟驱魔
灵丹造价极高又极难成丹,老夫身为城主府兼炼丹会会长,是知晓的,总不能既麻烦了苏公子,还要苏公子自掏腰包吧,请收下吧。”
苏尘本是要拒绝的,不过见老者如此坚决,当下便也只好收下他手中戒指,语气颇有安慰之意说了几句话后,便带着秦可儿离开了。
从离云郡悬空城前往灵山路途遥远,接上了秦可儿后,苏尘也不再似来时那般赶路,走走停停,本十天就可以走完的路程,此时已过去半月有余,却还未走完一半。
这一日,天色破晓,漆黑的夜色逐渐褪去,天边也有了几丝鱼肚泛白。
二人在一小村借宿,屋内苏尘身着一身白色睡衣,轻轻推开窗扉,尚存的月色伴随着晨曦的光撒进屋内,让原本昏暗的房间多了些光亮。
轻倚窗旁,苏尘手中握着那枚从聂臻手里取得的黑色棱形之物,左右端详,始终不得其解。
这一路上,苏尘对此物用尽手段,从一开始仅只是用灵力灌输,见没有任何反应后,又冒险探出神识想要查看究竟,然而此物外层却似有一层保护罩,只是接触的一瞬间,苏尘神识便被弹开。
此时的苏尘拿着这不知是何材质的黑色棱形石,只觉狗咬石头,无处下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