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休想再取黄金,再说一次,识相的就乖乖将宝丹交出来,若妨碍了我家小姐治病,你二人一百个脑袋也不够砍。”
苏尘怒极而笑,一把将秦可儿拉在身旁,缓缓坐下之后,道:“我说过了,丹药是我苏某炼制出来的,给不给你,是我的事,之前我还不想与你们多做计较,只是道个歉就此作罢,现在你们想要丹药,哈哈,痴人说梦,这位大小姐,昨夜想必又是寒疾发作了吧,我看你命不久矣,想必元帅家大小姐的丧礼那是极为壮阔的。”
那丫鬟听来着这一番话,气的直咬牙,指着苏尘道:“苏尘,莫不是你当自己也是修仙之人不成?还炼丹,真是笑死个人了,像是你这土包子,若是会炼丹,我当跪下叫你一声爷爷了。”
苏尘嗤笑:“我可没有你这等不孝的孙女,我就看着这位大小姐寒疾发作而亡,你能奈我何?”
红衣女终于开口了,也不再让身后婢女替她发言,她冷冷看着苏尘道:“苏公子所言与我所闻却有些偏差,之前仙长说了,丹药已经练好,有其他事情暂且离开,而这丹药便暂时存在苏公子这儿,何时成了苏公子所炼制的私有之物了?”
“你若不信,找那两位仙人来与我对质就是了,废什么话?”苏尘语气不耐道。
那红衣女闻言脸色寒了几分,静静看着苏尘许久,随后才说:“苏公子可知我秦国有多少军士?”
不容苏尘说话,她接着道:“一共七十三万在编,算进编外武士,足有百万之多,而这百万大军,唯听命我父亲,若无军令,哪怕是当今圣上也无法指挥,苏公子不会愚蠢到与百万大军作对吧?”
苏尘语气不屑一顾鄙夷道:“区区百万乌合之众,又能奈我何?你若不信,大可以让你那老父亲率军前来,我若皱一下眉头,名字便倒过来写。”
那红衣女闻言看着苏尘呵斥道:“冥顽不灵!”
苏尘就喜欢看她这副生气的模样,当下翘着腿,一脸悠闲,还真想看着这位红衣女在病痛折磨下死去,心思也当说的上是恶毒了,然而君子以直报怨,以德报怨那是伪君子们与圣人们的事儿。
那红衣女无话可说,身后的侍女便开始叉着腰指着苏尘泼妇骂街,可谓毫无形象了,苏尘只当是犬吠充耳不闻,直到别院门前胖子的声音传来:
“大老远就听有人骂街,跟谁过不去呢?”
红衣女见是他回来,当即垂泪一副柔弱模样上前作戏道:“仙长,小女子今日前来取丹,却遭这位苏公子多番刁难,还请仙长为小女子做主。”
苏尘见此不由微微一愣,同样也见识到了这些权贵们的嘴脸,本以为一个个是自命不凡者,现在看来,她们还真是侮辱了自命不凡这四个大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