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怀魔物,不敢泄露此事,如此滔天大罪已是神怒佛怨,今日小僧任由吴施主处置…”
一番话说罢,慧光便仰头嚎啕大哭了起来。
吴昊见此,咬着牙气哼哼的跺了跺脚,也不再说话了。
好一会儿后,慧光停下了痛哭,长叹一声,对着苏尘道:“苏施主,这一年来,小僧已无颜面对佛祖,一心只愿坠阿鼻地狱受罚,陈小施主他…”
吴昊冷哼道:“我会带他走。”
慧光苦着脸低头道:“我…我知道,但是…能不能先不要告诉陈小施主,我就是他的仇人。”
“为何,他早一些知道,反而更好。”苏尘问。
慧光低着头,声音充满了苦涩:“这一年来,我们虽然见面次数不多,但他已将小僧当作最亲近的亲人,我…”
苏尘听到这,也忍不住的叹息一声,心中思绪杂乱,最后挠了挠头,不想再纠缠这些,便看着慧光问:“你眼睛怎么瞎的?”
慧光语气苦涩道:“小森回佛门之后,日夜痛苦,此事已成心魔,一次心魔发作时自戮双目,便看不到了。”
苏尘闻言皱了皱眉,抬手扯了扯慧光僧袍,只见他胸口一片漆黑,再车开一些,便能看见无数伤口,新伤旧伤重重叠叠,应该是自残所致。
叹了口气之后,慧光突然指着自己的胸口道:“苏施主,那魔物实在太过厉害,当初我以为能以佛法将其镇压,却不想半途发作,最终魔气蔓延心脉,此物二位施主切不可小瞧,你们乃不世出奇才,切莫沾染那污秽之物,切记切记。”
看来,慧光对那魔物已心生恐惧,也难怪心魔难除了,苏尘点了点头,便道:“知道了,不过我有一句话对你说。”
“苏施主请讲。”
苏尘低头稍稍沉吟了一会儿后便道:“此次我会带陈江北走,甚至可能会代师收徒,授他本门功法,方才你的请求我可以答应你,但你却不能死。”
“为何?”
“你杀了人全家全村,却一死了之,可曾想过多年后陈江北得知真相之后会作何感想,他连自己的仇人都无法手刃,多年坚持,岂非一场泡沫,所以,你得活着,活到陈江北站在你面前,至于是不是要杀你,就由他自己决定吧。”
“可…”
“似你这般恶僧,这样死了,岂不是太便宜你了,所以无论多久,你必须等到陈江北来找你复仇,到那时,无论他如何选择,是杀你,还是不杀你,这场因果,才算了结,你要去西天极乐也好,去阿鼻地狱也罢,再也没有羁绊。”
听了这番话后,慧海和尚低头良久,最终到:“苏施主一语点醒梦中人,那我便留此惨
躯,待江北寻我吧。”
“一言为定。”
“小僧尽力而为。”
说着,慧光突然探出手拉住了苏尘,随后将他的手放进了他裤腿之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