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尘第一时间并没有说话,而是急忙的从怀中取出了一枚造型奇特的玉牌。
刚刚的一瞬间,苏尘感觉到了怀中的玉佩仿佛轻轻跳动了一下,感觉就像是心脏跳动一般。
取下玉牌一看,果然,它正闪烁着淡淡的光辉,不过很快又消逝不见。
这枚玉牌是从异星上带来的,圣堂右使说过,这枚玉牌可以探查金仙气息。
苏尘漆黑深邃的眸子冷静的看着拦在路中央的那名男子,他拨了拨汽车远近灯,随即眉头紧皱了起来。
站在路中间的这个人他见过,而且还是朋友。
苏尘扭过头对一旁的妹妹交代了一句别动之后,打开车门,下了车,仔细的打量着站在路中间笑吟吟看着他的那名披头散发年轻男子。
他穿一身绯红色长衫,在夜色下显得有些扎
眼,苏尘走到他的身前,思索了一会儿之后,颇为恭敬的行了晚辈礼,随后道:“前辈找我有事吗?”
男子很年轻,至少从外貌上看,与苏尘年纪相仿,但苏尘却称他前辈,此人便是救过苏尘一命,传说中能与佛道二门掌教平起平坐的妖族领袖。
妖神看着苏尘,似乎在思索苏尘方才举动的意义,随后只见他十分缓慢的点了点头,语气僵硬道:“有事。”
苏尘看了一眼身后停在路边的车子,苦笑一声,道:“我们到一边说?”
妖神点头,二人便走到了路边,随后,只见他一挥手,一道黑影从天而降,落在了二人中间。
“哎哟…我去,你能不能轻一点啊,师兄,快救我…”
声音是吴昊传来的,苏尘不由错愕,不明白吴昊这家伙是如何惹上这等大人物的,当下冷着脸看着地上的吴昊语气严肃道:“你做了什么?”
吴昊一边喊疼,一边喊冤:“师兄,你怎么这么不相信我,我什么都没做。”
“那他…”
“我怎么知道,我只知道,今晚我吃着烤串,唱这歌,走在路上,突然就被他给劫了,师兄,你可要为我主持公道啊。”
苏尘黑着脸,这公道他还真主持不了,论战力,吴昊与苏尘二人不相上下,苏尘也想过,若是与这位小师弟真正生死相拼,如果不动用灵台那一支箭羽,胜算绝对不会超过五成。
所以,苏尘便黑着脸看着地上的吴昊,冷冷道:“深更半夜,你出门做什么?”
“我…”吴昊激动无比的要说什么,但话才一出口,又急忙止住,一脸苦哈哈的表情不用苏尘猜也知道这小家伙又在胡搞乱搞。
至于到底是怎么得罪眼前这位大佬的,苏尘实在猜不透,当下只能抬头看着妖神,道:“前辈,我师弟怎么了?”
妖神闻言轻轻颔首,又摇了摇头:“没什么,我只是听说他是你的师弟。”
“呃,就这样?”苏尘一头雾水,搞不清眼
前这位到底什么意思。
“还有一事。”
“请说。”
“他…怀中有一直猫妖,我从未见过,见了我,也不害怕,甚至与我大战才被我降服,你是从哪里找到他的?”
苏尘闻言不由皱眉,低头看向了吴昊怀中的小白,冷着脸道:“你要带小白去哪儿?”
吴昊见事情已经瞒不住,当下也豁了出去,哭丧着脸道:“我…我就是想去法源寺接走陈江北嘛,师兄,你知道陈江北是我小弟,现在他在佛门中生死未卜,我要是不出手见他,以后我会很没有面子的。”
苏尘闻言不由气的想找根鞭子抽这小子,深吸了口气之后,暂时不去追究吴昊的事儿,抬头看着妖神,苦笑道:“这很重要?”
妖神闻言,神态肃然点头:“对妖族而言,很重要,能告诉我吗?”
苏尘沉吟了一声之后,知道今天要是不透露
出一些消息,恐怕难以善罢甘休,便说:“他并不来自这里。”
妖神闻言眉头紧锁,看着苏尘似乎在静静等待下文,而苏尘却摇了摇头,道:“我能说的就这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