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八章:文艺女青年

任何艺术形式都脱离不了艺术家的主观,电影是这样,文学是这样,画作更是如此,就像是梵高的向日葵,在他之前,谁也不知道向日葵还可以是他画作里那样。

所以,大部分的艺术创作者,在长时间或说是训练,或说是潜移默化之下,都会形成一种心理上的闭塞,这样的状态更容易淋漓尽致的在艺术创作上表现的更加淋漓尽致。

过度主观的人,总是很不好相处的,所以坊间盛传,十个真正搞艺术的,有九个都是神经病,其实这些人不是什么神经病,只不过是被职业所熏陶影响了而已。

当然了,艺术作品绝对不能与创造它的人直接划等号,那是很愚蠢的行为,而且有时候恰恰相反。

苏尘对于“艺术”有很深的研究,想要

在西方世界的上流社会里吃得开,懂艺术是必备的资质,实际上在很多社交场所,艺术这玩意有时候就是一块敲门砖,也是一道门槛。

文学分很多种,是一个大的艺术门类,作家在全世界范围更是备受尊崇,当然,前提是这位作家能带来思想上的冲撞,否则顶多也只能算是一个爱好者。

相对于其他门类的艺术,文学的门槛其实很低,只要识字,就能写,但从传统意义上来看,文学的门槛又高的不像话,创作者必须灵敏的才思,以及拥有渊博的学识,这样的人写出来的文字哪怕不够好,也足够有趣。

在古中国社会,书籍是一种珍贵资源,特别是在印刷术出现之前,可比黄金白银要来的珍贵太多。

古人将读万卷书与行万里路结合在一起,说明二者是当时十分了不起的行为,可放到现在,万卷书实在不算什么,估计一个月的出版量

就能破万卷。

在这样的情况下,自然而然的,书籍就会变的廉价而低劣,哪怕是放屁,也有人能给你分析出什么屁是香的,什么屁是臭的,然后凑足一本又臭又长的书。

这样的人很多,如果此时苏尘面对的是一个真正的文艺女性那还好说,可世界上最可怕的生物不是搞文艺的女人,而是假装搞文艺的女人。

无论秦笙是哪一种女人,苏尘都不想与她有任何交集,他可不止一次跟这样的女人吵过架。

黑门包括苏尘在内一共有七个人,其中唯一的一名女性就是个中典型。

和这样的女人在一起,总是难免会谈起一些比较有深度的话题,可一旦与她们这样的人聊深了之后,她们总会发表一种看似“特立独行”实则却毫无道理的言论。

作为一个正常人,对于这样的言论当然极力要反驳,然而文艺女性的臭毛病就是:老娘说的就是对的,就算不对我也要找理由辩证我说的是对的,你不承认?你不认可?没关系,你一点也不重要。

苏尘曾就一个男权与女权的问题与黑门中的那位文艺女青年激烈争吵过,从一开始她还有些理智,还讲些道理,可说到最后,她索性也不讲什么道理,这样的臭脾气,让苏尘对于“文艺女性”这四个字充满了像是畏惧一样的情绪。

永远不要认为文艺女性是知书达理的代表,她们完全就是一群女疯子,和这类人,无论探讨什么样的问题,永远是扯不清的。

而此时,秦笙见到苏尘后,眼神中颇有些好奇,苏尘脸上则泛起了些许不失礼貌,但却敬而远之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