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合此时躺在床板上,要死不活,盯着
大大黑眼圈的钱武仁,苏尘也算明白怎么回事了。
孙永达上前坐下,道:“你这样造迟早是要吃不消的,你没听说人家在网吧打游戏都能猝死,你白天搬砖,晚上ktv当服务员,你把自己当超人还是怎么的?”
钱武仁看着孙永达,摇了摇头叹息道:“你们一个是拆二代,一个正活在滋润的男欢女爱中,所以,请离我远一点,再过半小时,就要上课了,你们记得叫我一下。”
孙永达无奈的起身,看着苏尘摇了摇头道:“我是劝不动了,你说说看?”
苏尘闻言看着钱武仁糟糕的状态,当即摇摇头,苦笑道:“还是让他休息比较有意义,他体质很好,死不了。”
没一会儿,钱武仁的鼾声传来,黄东东苦着脸摇头道:“不能让他这样下去了,总不能因为一个刘婷婷,就这样消极消沉吧,最近几天
跟他聊天,他说的东西比以前极端多了。”
“什么有钱就有爱情,有钱什么都能买到这种话,而且重复的说,也不看看人家孙哥,穷的叮当响还不是照样泡妞?他要是能有孙哥一半的不要脸精神,也不至于被自己逼到这副田地。”
“喂喂喂,你说他就说他,说我干嘛。”
苏尘与宿舍四人的关系很好,这是他从来都没有过的关系,比朋友跟亲密的关系。
他沉默了一会后,摇摇头道:“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性格吧,他这种家庭出生的人,天生就带着很大压力,活着就是一种压力。”
黄东东闻言,苦着脸没有多说,听着钱武仁如雷般的鼾声,以及时不时的几句梦话,三人都沉默了下来。
每一个人都有每一个人的苦处,黄东东承认,如果他家没拆迁,他活的至少没有像是现
在这么滋润,工是要打的,大部分的寒门子弟上天海大学,打工不仅能够解决自己的肚子,还可以顺便减轻家里的学费负担,还能提前的适应社会的节奏,一举多得的好事。
但像是钱武仁这么疯狂的,还真不多。
孙永达家里的环境也不是很好,当下苦着脸坐在那儿,道:“我和李薇要是毕业后还想有后续,房子,车子,这些一样都不能少,我家是垃圾场,用垃圾做个房子车子可还行?”
苏尘苦笑摇头,孙永达长叹一声,道:“你说做人咋就这么累呢?”
“生命不是自然而是负担,当然就累了。”苏尘说了一句看似蕴含深邃哲学,实则扯淡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