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家伙呢?”
孔明:“那家伙?”
摸不着头脑,难道在说老师?
孔明笑了笑,“月英你在说肖老师吧,老师说他有急事出去一下,你先坐,菜已经上来了。”
孔明领着迷糊的黄月英坐下后,偷偷地打开从肖恩那得到的小纸条。
既然自己的腾云二十八指还没练好,那就要用三寸不烂之舌打动月英了。
孔明:“月英呐。”
“什么事?”
“你喜欢灵活的舌头吗?”
高楼,夜空。
疑惑地望天,摸着头。
怎么一下子来到这个地方的?
摇摇头,不明所以。
坐在高楼望大街,车水马龙不断绝。
长安灯火亮满城,即便在夜幕中依旧是那般明亮。
秋日的风,有些凉也有些喧嚣。
吹去了白日的喧嚣,却吹不走肖恩的迷惘。
怎么离开名典茶餐厅,又是怎么来到楼顶的,一概不知。
轻微的脚步声传来。
手臂上的刀刃发出寒光。
“你来了。”
“我来了。”
“我知道你回来,但你不该来的。”
“我当然会来,你当然知道。”
“嗨”
“我是一定会来的!”
蒙面的男人如此说道。
肖恩叹了口气,站起身,直勾勾地盯住蒙面男人,锐利如鹰。
男人后腿两步,紧紧握住短刃,身子弯曲,随时都会朝肖恩发起进攻。
站如松,动如奔雷。
男人心一狠,一记迅猛的直刺,从肖恩的身体穿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