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奴该死,不知婉妃娘娘大驾光临有何贵干?”王公公颤颤巍巍的问道,心想怎么还把婉妃惹来了,定是那个绿儿添油加醋的告状。
“有何贵干?王公公心里不清楚吗?”陆婉垂目看向王公公。
“老奴不知,还请娘娘明说。”
“真是嘴硬啊,绿儿,掌嘴!”
“是,娘娘!”绿儿此刻使出浑身劲,一巴掌打在王公公的嘴上以解心头之恨。
“是不是蓝皇贵妃吩咐你这样做的?”陆婉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让王公公心中甚是害怕,但是强忍镇定的说道:“不,奴才不知道娘娘在说什么。”
“不知道,那好,来人啊,御膳房管事王公公擅离职守,杖毙。”
这一字一句听在王公公耳朵里,顿时吓得两眼一抹黑,想要求饶却发现已经晚了。
看着人被拖了下去,陆婉眼中冷光乍现,她若是不杀鸡儆猴一番,还不知往后会被欺负到何种境地。
惨叫声与血腥的味道混合在一起,让跪在一边的奴才们毛骨悚然,没有想到几句话的功夫,就是一条人命啊。
“娘娘,人咽气了。”
“好,拉着他的尸体,去制衣坊!”陆婉语气平淡,像是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一样,走向制衣坊。
“娘娘,您这招着实妙,立了威也好让那些奴才心中有数。”绿儿一边说着,一边跟着陆婉走着,不一会便到了制衣坊。
“拜见婉妃娘娘,不知婉妃娘娘大驾光临,还望娘娘恕罪。”制衣坊管事宫女还算是有些眼力,刚刚看到陆婉便出来迎接。
虽然是做了亏心事,但是礼数还是不能少的,可是当她看到婉妃娘娘身后拖着一具尸体的时候,瞬间吓的瘫坐在了地上。
“是我来说,还是你自己招?给你机会,要懂得把握。”陆婉低头,用指甲滑着管事宫女的脸,神色异常冷清地开口。
那宫女闻言一愣,看来,婉妃是什么都知道了。她看向王公公的尸体,冷汗浸湿了后背,连忙说道:“我说,我都说,这一切都是蓝皇贵妃交代的,小的也不敢不从,只能按她说的照办,娘娘饶命啊!”
“呵,算你识相,起来吧。”陆婉神色淡淡,可那宫女依旧瑟缩着身子不敢起身,她知晓她所犯是大罪,若是婉妃娘娘怪罪下来,她可能连个全尸都留不下。
“走,跟我去延禧宫。”
“延禧宫?不,婉妃娘娘您饶了我吧,皇贵妃会打死我的。”闻言,管事宫女立刻起来求饶。
“把她给我拉走。”陆婉吩咐道。
“是,娘娘。”绿儿说着,一把拉起那宫女便走,那宫女还想挣扎,却被陆婉一个眼神吓得不敢再有所动作。
片刻后,延禧宫内。
“娘娘,不好了!”红袖跑到屋内着急的说道。
“你这丫头慌慌张张的干什么!”文慧指责道。
“奴婢该死,可是娘娘我们做的事情败露了,刚刚婉妃带着绿儿去御膳房打死了管事王公公,又去了制衣坊恐吓管事宫女,想来应该是招了。”红袖着急的说道。
“什么?这个死奴才。”文慧愤恨,一把将茶杯摔落在地。
“哟,蓝皇贵妃这是怎么了,气急败坏么?”陆婉来到宫内就看到这副景象,不由得冷哼一声。
“把人给我带上来,蓝皇贵妃命御膳房与制衣坊管事处处刁难本宫,现在人证物证俱在,若是皇上知道了这件事情,可是会对蓝皇贵妃失望的。”陆婉一字一句的说道。
“怎么,随随便便收买个宫女就想诬赖本宫吗?这个罪责本宫可不认。”文慧怎么会这么轻易认输,见此并没有乱了方寸,镇定自若地开口。
此时的延禧宫内,一身高贵美艳的文慧在贴身丫鬟的服侍下,纤细的手指端着一个精美的茶杯,正缓慢地饮着杯中的茶水,似乎并没有在意陆婉的到来。
“皇贵妃娘娘好大的兴致,只是不知为何要在我清辉殿的膳食衣裳上动手脚。”清冷的声响渐渐传入文慧的耳中,陆婉带着制衣坊管事,直戳了当地质问文慧。
只见文慧嘴角泛起一抹冷笑,将酒杯放回丫鬟手中,示意她将手帕递过来,随后轻拭了嘴角。不以为意地说道“本宫自认为自己没有插手别人的事,婉妃这样不通报直接冲进我寝宫也就算了,这会儿一口咬定我在你们衣食上动手脚。”
似乎是停顿了一刻,文慧渐渐加大语气,眼角闪过一抹坚定与凶狠“还请婉妃拿出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