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里,自己的孩一声声呼喊着,可是她却不能动,眼看着自己的孩就将坠入悬崖,陡然间狂风大作,孩,没了!
紫瑾拍了拍自己的心口,还好只是梦,接过明玉递来的帕,便随意擦了擦,身上的衣衫也湿透了。
“娘娘可是梦魇着了?莫怕莫怕,奴婢在这。”
明玉的一席话让紫瑾的眼神尖利了起来,瞳孔收缩,仿佛看见了什么可怕的字眼。
她不由分的抓住了明玉的手腕,手指的骨节泛白,明玉不敢喊疼。
这手劲可是不比平时,看起来决然是吓坏了,明玉安抚着紫瑾,久久才舒缓一口气来。
“去,给我倒杯水吧。”紫瑾才松开自己的手,明玉手腕上的红印也露出来,这是假的,还好,还好是梦。
不然,紫瑾不敢再往下想去,只觉得太阳穴有些疼痛,便伸手去按压,才是舒缓了些。
“娘娘,喝水。”
明玉将玉杯递过去,手很娴熟的覆上紫瑾的太阳穴,轻轻的按压,可是比紫瑾的直接按压要有效果的多。
“嗯,现在是什么时辰?”
紫瑾饮完杯中水,抬眸问道,眼底的阴霾尽数散去。
“回娘娘的话,已经是时。”明玉接过茶杯往外走去,时?还早,白洛怎么还没回来?
紫瑾还在发呆,明玉已经放好水,手放进去试温度。
“娘娘,来沐浴吧,换身衣裳再睡,奴婢也好换掉这湿的床褥。”明玉完就往紫瑾走去,扶起紫瑾往偏殿走去。
“谁!”紫瑾突然睁开眼睛,朝角落里看去。
“娘娘,娘娘。”明玉显然是听见紫瑾的声音,正要进来。
“无妨,你去收拾,等会我自会出来。”口里着,这眼神已经飘到一个白色球的身上,来的不是别人,正是那只兔精白洛。
白洛上前去在紫瑾的耳边低声了几句,紫瑾的脸上也由苍白转变成了惊喜。
“好,太好了。”
兔精带了消息来,她的孩在梨山老母那里,暂时没有危险,这让紫瑾松了一口气。
“娘娘可好些了?”明玉扶着她往床榻走去。
“嗯,下去吧。”明玉离开,紫瑾也没心思睡,只好翻来覆去。
天将明些,紫瑾也睡不住了,早早穿好衣裳。
昨夜的雨水可是将这宅洗干净了,空气里还有一丝冷冽,这让紫瑾打了一个寒噤,有些闷的头脑也清醒不少。
明玉才将将起床,正是梳洗就看见自家的娘娘已经穿好了衣裳。
这叫她这个做奴婢的情何以堪,早早上前去。
“娘娘。”明玉福了福身。
“嗯,打水来我伺候洗漱。”
紫瑾的眸没有任何的变化,好像昨夜发生的事不曾发生。
早膳就早早用过。
明玉就被紫瑾打发出去,将一盆衣服丢给她,是衣服有味道,不好穿出去。
明玉这丫头也没多想,赶早去,不然别的宫里丫头可是要抢早。
白洛也乘着这个空档大摇大摆的进来了,如意阁什么都好,就是这守卫太麻烦,宫中耳目众多。
“你怎么来了?”
看见白洛直接蹦哒进来,紫瑾有些怒意,转身往外看去,还好没有多少人。
“我又不是笨,怎么可能引人注意?”
白洛没好气的白了紫瑾一眼,这还是老话的好,一孕傻三年,紫瑾就是好例。
“你呀,自己好好休息,老母担心你的身体,又是生育又是各种杂七杂八的事,这丹药给你。”
话间白洛从袖口里拿出一只锦盒,淡淡的药草味自盒里面散发出来。
“谢谢。”
紫瑾接过去,打开直接吃了,俩人也没有多的旧要叙,白洛就走了,去梨山老母那,顺便可以照顾一下她的孩,明玉也刚好回来了。
下人们各司其职,这日也就流水过着,眼见过了半个月。
自是那日的刺杀,宫人的担忧,到现在的井然有序,倒也是安分了不少。明玉也很是上心,好吃好喝的伺候着紫瑾,紫瑾的身也将养好了七八分。
今天晌午,这日头正好,紫瑾命人搬了摇椅搬去院里,一旁放上点心,一壶清茶,一本闲书,就这样晒上。
不多一会瞌睡虫也爬上紫瑾的眼皮,也就半个时辰。
一道阴影也覆上了紫瑾的面前,睡梦中的她只皱了皱眉头。
皇帝的嘴角可是露出笑意,也是好多些天没见,看样她休养的不
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