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虽然有恃无恐,面上要表现的惊慌失措,毕竟她现在扮演的是
一个满心倾慕皇帝却因为贤妃恩情不能亲近的天真少女。
“皇上万岁,奴婢罪该万死。”
皇上见佳人满脸惊慌,有些心疼,他在乾元殿批阅奏折时却是总想着这个女人,连心都静不下来,索性便早早来见她。
房中布置极其简单,并没有什么摆设,窗前的瓷瓶中插着一枝梅花,显得格外素雅,倒是符合她的性。
出淤泥而不染,不受着皇宫中的污浊沾染。
却不想因为自己一时起意,令紫瑾难做,也是,她在贤妃宫中,一举一动都受贤妃的监视,自己此举确实莽撞了,若被贤妃得知,恐会对紫瑾不利。
“朕只是来看看你,既然你无事,朕便去贤妃哪里用膳了。”
紫瑾放松的舒了一口气,被皇帝看在眼里,有些不舒服,这妮就是这般不愿侍候自己,昨日可是热情的很啊。
皇帝心里想着,到贤妃哪里看看打消贤妃对紫瑾的疑虑便回来,自己这般为她筹谋,晚间定要找紫瑾着丫头讨些好处。
“呀,皇上你不是去了紫瑾房中,怎么又来臣妾这里了?”贤妃在皇帝来时就已经得了禀报,知他在紫瑾房中空等,心气不爽,故作不知道。
“朕不过看看她怎么就伤的连爱妃都不能侍候了,却见她还能往外跑,这等欺上瞒下的奴才还要来何用,还是贬去洒扫吧。”皇帝沉着脸语气不善。
贤妃乐的皇帝不喜紫瑾,若非新人入宫,又一轮的争宠开始,而她不能承宠,连个孩都没有,在这宫中如履薄冰,何必冒险用紫瑾这么个姿色绝美的人。
端着茶摇曳生姿的走到皇帝身前,“皇上喝杯茶,消消气,虽然臣妾早都告诉紫瑾您今日要来看她,不过臣妾也不知道您什么时候回来,紫瑾就更不知道了,想必她是待得烦闷了才出去走走误了时辰。”
看似为紫瑾开脱,实则句句暗藏玄机,这皇宫里的女人那个知道皇帝前来不早早的等着,偏你紫瑾出去走走,一个刚承宠的宫女凭什么?还不是恃宠而骄。
皇帝听出话外之音,因着紫瑾在心中不同,没有厌弃反而觉得紫瑾在贤妃宫中不易,贤妃看着大度却是处处刁难陷害,着实恼人。
“哼,不愿意侍寝难道朕还稀罕她不成,朕多日未曾与爱妃温存,不如今日……”
听见皇帝这么,贤妃顿时脸色苍白,推脱道“皇上,臣妾身体不适,紫瑾刚承宠,想必是有些害羞,您还是去安慰下紫瑾吧。”
皇帝见贤妃百般推辞,便顺势去往紫瑾房中。
待皇帝施施然离去,贤妃苍白的脸色慢慢恢复,颓然跌坐在冰凉的地上,垂头哀泣。
而来到紫瑾房中的皇帝,急不可待的抱住紫瑾,柔声道:“雪儿,身可还好?”
被紧紧抱在怀中的紫瑾,羞红了脸,声道:“奴婢自幼习武,虽然有些不适,但并无大碍。”
听见紫瑾这话,皇帝便一把抱起紫瑾走向床榻,声音急迫,“朕刚才可是为雪儿打消了贤妃顾忌,雪儿要如何报答朕?”
伏在被褥上的紫瑾,害羞的低下头,“随皇上处……处置。”
皇帝勾唇邪魅一笑,低头吻上紫瑾的双唇。
“皇上,慢点。”娇娇柔柔的一声简直逼疯皇帝,那樱红色的双唇一张一合之间都是无端的诱惑,叫皇帝想起昨夜的快活。
“朕的好雪儿,你可是答应随朕处置的。”
紫瑾琉璃一般的双眸迷离诱人,听言便主动攀附上皇帝健壮的腰身。
一夜欢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