琳儿见贤妃不提自己侍寝,有些焦急,见皇上走出殿外连忙跪到贤妃面前,“娘娘,
紫瑾跟娘娘时间尚短,不能信任啊!”
贤妃抚弄发髻上的玉钗,瞟了一眼琳儿,不屑道:“她可不可信本宫不知道,本宫只知道你不可信!”
“娘娘,奴婢服侍您多年,忠心日月可鉴天地可表!”琳儿见贤妃竟然不信她,很是惶恐的辩解,贤妃手段狠辣,被舍弃的手下绝无活路!
“忠心?你的忠心在荣华富贵面前可是一文不值,舍弃的毫不犹豫啊!”贤妃咬牙切齿的狠狠道。
贤妃用尖锐的玉钗挑起琳儿的下巴,狠厉的道:“你当本宫眼瞎嘛?当初在本宫面前不想侍候皇上,如今见了皇上却是比谁都殷勤!若给你机会,你恐怕要踩着本宫一飞冲天吧,真是有心计的姑娘!”
琳儿颤抖着声音求饶道:“娘娘,奴婢不敢,奴婢不敢!”
贤妃怒道:“不敢?本宫看你敢的很呀!有什么是你琳儿不敢的,当本宫不知道你在嬷嬷面前搬弄是非,你以为本宫会怀疑紫瑾就会让你上位吗也不照照镜看看自己的脸。”
琳儿连忙磕头求饶,“娘娘,奴婢句句属实啊,紫瑾那个贱人心怀不轨接近皇上!是奴婢亲眼所见。”
贤妃冷哼一声,摆摆手命令下人,“来人,将这个贱人压出去。”便不在听琳儿辩解。
站在贤妃身后的嬷嬷忙为贤妃按摩着穴位,劝慰道:“娘娘莫生气,这皇宫啊,心思多的女人多得是,打杀了就算了,犯不着动怒。”
贤妃享受着按摩,舒缓了情绪,恹恹的道:“虽如此,但是琳儿终究在我身边多年,竟也想着攀附皇上,背叛与我,想想心里都难过。”
“我的娘娘,可使不得,她一个奴婢,哪里值得娘娘过心!”嬷嬷看着贤妃长大,见明艳泼辣的贤妃如此低落很是心疼,暗暗咬牙,定要好好折磨琳儿,叫那个贪慕荣华背主的奴婢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贤妃拉过嬷嬷的手,低落的道:“幸好还有嬷嬷在,这深宫六院若无嬷嬷我只身一人恐怕活不下去呀!”
嬷嬷听言感动的老泪纵横,主仆二人一番互诉苦处感情倒是增进不少。
“娘娘,琳儿那个贱人虽意欲攀附皇上,但也没那么大胆撒谎,那个紫瑾难道真的就一点都不想侍寝?”
贤妃听见嬷嬷的问题,冷笑道:“本宫不管她有没有别的心思,只她在皇帝面前百般拒绝,就绝了她在这深宫六院为主的可能!本宫向来了解皇上,皇上也是男人,自负的狠,哪能宠爱一个拒绝他的女人。”
“娘娘此招真是高!”嬷嬷赞叹的道。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却这边皇上随紫瑾进入内室,皇上还未话紫瑾便转身沏了杯茶。
剑,定是会发挥无穷威力!
紫瑾见皇帝睥睨天下的神态,就知道这番谋算成了,从入宫以来多番试探,深知皇帝自负,确绝非庸才,想要用美色颠覆天下根本就是不可能实现的。
唯有从朝堂入手,然而她家世平庸,唯有义父一人在朝为官,确是官职末微,根本左右不了朝纲,自己如今显露才华,加上美貌,徐徐图之成为皇帝心腹才能解除朝堂之事。
任谁也不会怀疑一个一心仰慕他才华的女人,更何况自负英才的皇帝。
紫瑾深知美貌是她的优势,也是她的弱势,以色侍人虽然是上位快,确终究不能长远,再美丽的事物终究有看腻的时候,所以她进宫以来并没有设计勾引皇帝。